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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母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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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的在最后,这里就不赘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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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痛,麻痒,还透着一股酸,臀眼里五味杂陈,张红菱被插的满屁股饱胀欲裂,叼着霍文莺的奶头几乎咬掉,却硬生生忍了下来,不躲,也没吱声。

袁忠义本想等她发作软语道歉两句,再顺水推舟擦洗一下换回正道,只当是借机开了菊蕊的苞儿。

那知道她闷哼一声泄了一遭之后,颤巍巍两条长腿踩着床板挪挪腰肢,竟把那翘挺紧凑的屁股蛋儿反往上提了提,叫他能抽送得更加顺畅。

袁忠义扳住她肩头狠捣几下,瞧她不住偷瞄贺仙澄,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心里醋劲儿大,大抵是早就见贺仙澄处处占先积怨已久,又知道贺仙澄时常调油洗肠,斋戒茹素,每回沐浴都要弄个裹了蜡的竹棒,探进屁眼里里外外仔细清洁,心里就动了也用后庭侍奉的念头。

可她一贯脸皮薄,上床后放开手脚不顾面子发骚发浪已是极限,让她洗干净屁眼主动来求他日弄,那是万万不能。

所以这忽开菊苞即便让她猛地全身发紧痛得哆嗦,仍是硬从中品出一丝酸畅滋味,一扭一扭硬凑,让嫩揪揪的小屁眼儿撑展了含着鸡巴头一嘬一嘬,只当他没有插错门道似的。

袁忠义心领神会,捧起她上边微微哆嗦的玉股,令花房略张,菊芯稍展,贴在耳边柔声哄道:“好红菱,没想到你这边也能让我如此舒服,你且忍忍,叫我投在里面快活快活。”

张红菱仍在霍文莺身上忙活,扭头娇喘道:“我……本来就都是你的……你高兴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我……都忍得住。”

他微微一笑,当然不能叫她真被日得裂臀崩肛,浅浅抽送同时,绕过一臂按住她牝顶蚌珠,配合着肏弄后庭的节律,缓点轻揉。

张红菱忙又将霍文莺奶头咬住,尝着那股血腥气,不多时,就又往后挺耸着汗津津白亮亮圆润润的屁股,丢了。

霍文莺胯下被磨得销魂噬骨,即便胸前热辣辣的痛,仍压不住一股一股往外涌的淫蜜,胯下湿漉漉好似翻了个油壶。想起方才他们说的毒液归属,按她这泄法,怕是多少毒性也都被吸进她的屄里,哪儿还有活路。

心中绝望,不觉药瘾又发作上头,她浑浑噩噩闷哼几声,胯下一抖,淅沥沥洒了一片尿出来。

贺仙澄反应极快,一见霍文莺模样不对,抱着林红娇往后就是一扯,解开这头绳结顺势横踢在霍文莺的屁股,把她踹到床边,腥臊尿液,全都顺着大腿流到外面地上,滴滴答答落了一滩。

张红菱捏着鼻子皱起眉,往后挪了挪,撒开霍文莺一门心思扭腰耸臀,肛吞肠媾。

以为自己中毒已深,霍文莺浑身瘫软,被绳索悬在床边,只有一腿垂在外面,脚掌踏着自己的尿,满面灰败,犹如已经死了八成。

贺仙澄捻了两只绣鞋,端盆水来将霍文莺下面泼洒冲净,二指撑开皮肉把牝户也洗了一洗,搬回床上,问道:“智信,你瞧瞧娘的毒性,消散得如何了。还需不需要继续往霍文莺身上周转?”

袁忠义正在张红菱小屁眼里耸得畅快,捏着她坚挺嫩奶一偏身抬起头,瞄了一眼,见林红娇牝户红肿渐消,水泽略干,这一番对食,果然不合她的口味,便道:“毒性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那些淫火,等淫性不至于再惑乱心神,你们就可以将她搬走,等她清醒,是瞒着还是如实相告,就让你们两个女儿定夺吧。”

张红菱斜侧身子趴在床上,腚沟子里渐渐被日弄出了滋味,面红耳赤轻轻哼了几声,扭动屁股在鸡巴上吮了一吮,略显幽怨道:“我晚上泄个七八次,早晨起来就直不起腰,我娘这……起码也几十回了吧?贺姐姐不喂那几口水,她都要泄干了,难道还不成么?”

“她忍耐太久,积重难返。今夜都已经放纵成这样,为何不给她处理清净?”

袁忠义沉声说道,手掌一紧,攥住了她玉笋似的乳尖儿,胸腰连振,顿时将她臀缝撑出一阵火辣辣的麻。

张红菱如今也就剩下了些小性子,真听出他的意思,便半点不敢忤逆,委委屈屈一低头,轻声道:“喔,我晓得了。你……你也轻些……人家那儿……好像破皮了。”

他这才换做温柔律动,上下捻住乳豆阴核,两具赤条条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摇得床板吱吱作响一阵,她呜咽一声,手臂伸展,五指张开欲握而不弯,哆哆嗦嗦丢了。

袁忠义屈指进去掏了一掏,淫汁滑腻比方才浓稠了许多,指尖触一触那鸡冠般的花心,她便哎哟一声抖了几下。

听到女儿腻哼淫叫,林红娇满心欲火熊熊而起,霍文莺那不解痒的磨对她简直像是泼了一壶油过来,烧得她肌肤欲裂胸腹苦闷异常。

本以为袁忠义来就是为了救她不至于放着不管,哪知道被自己亲生的小骚货扭腰送屁股缠住,竟不能脱身,她急得抓心挠肺,酸溜溜在口,痒丝丝在屄,忍不住试着呻吟一声,准备醒转,装疯卖傻尝试求欢。

他正在寻思如何将女儿和娘的屁眼一并收了,耳中一听,知道林红娇骚得耐不住了,便抬腿压住张红菱紧绷雪股,按住她下腹不叫腰臀躲闪,深吸口气长提深送,将她红肿菊蕾日得白汁横流凹凸反复,偶尔抽得狠了,波的一声跳出一个龟头,不及合上的屁眼之中鲜红肉壁都清晰可见。

听到女儿大呼小叫,林红娇乳头刺痛,胯下憋胀,丝丝缕缕渗出的水儿转眼就比和霍文莺磨镜前不逊几分。她心中寻思,横竖也已经没了脸面,为老不尊生生羞死,总好过饥渴难耐活活骚死,喉中颤声轻道:“救、救我……智信……莫、莫只顾着红菱,也……杀杀我的痒……”

张红菱听到母亲淫浪之语,先是一愣,跟着屁眼一胀,花房里微微泄了一股,心头不禁一酸,也不知道娘到底是清醒还是糊涂,气冲冲道:“我……我这杀痒法子,你又吃不消!”

林红娇险些开口反驳,怒斥她两句,幸好及时兜住,仍只做出迷迷糊糊的样子道:“我……好难过啊……不管怎么杀……快来给我……杀杀,我、我要被熬死了……”

张红菱伸脚碰了碰娘亲那软绵绵的大白屁股,咬唇略一思忖,幸灾乐祸道:“袁郎,我娘都这么说了,你……干脆就照待我的法子,也去给她杀杀痒吧。”

贺仙澄是最先唱出后庭花的,此刻冷眼旁观,并不做声,只是小手在林红娇身上各处东一下西一下撩拨,不给她什么空当冷静。

袁忠义并不特别嗜好旱道,只有贺仙澄那样后庭花与众不同格外有趣的,他才有兴致多次宠爱。但他十分爱看这些女子肛穴开苞时情态各异的模样,尤其是那明明不如前面挨肏爽利、却为讨他欢心而强行忍耐的模样,六分痛苦掺着四分愉悦,可比寻常泄身时的模样叫他兴奋得多。

既然女儿吃醋卖了娘,他也就不再客气,慢条斯理往外一抽,青筋盘绕的粗大阳物将张红菱肛花拉得突起绽开,湿漉漉垂下几道黏汤。

她忙不迭爬到床边下去,蹲在水盆上就垂手撩洗起来。

贺仙澄早已拧好了巾子,探身打开油葫芦为他添滑,顺势附耳道:“可别太莽撞,张红菱死得起,林红娇暂时还死不得。”

“嗯。”袁忠义懒懒应了一句,看阳物已经遍体油光滑不留手,过去将林红娇翻转过来,笑道,“澄儿,我稍有些乏了,一会为你干娘救治起来,你在后面帮衬着点。”

林红娇翻转朝下求之不得,赶忙把脸埋进乱糟糟堆成一团的被子里,骚到红里透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两条雪嫩嫩的大腿分成一个八字,鼻子嘴拱进布褶子里呼哧呼哧急喘,只怕他不直接进来还要在外面磨弄,双手往后一抄就主动掰开了肥美艳红的淫牝。

丰突肉唇一开,夹在里头的浪水便流下一片,把她浓黑油亮的屄毛打得透湿,密密盘结犹如擀成了毡。

凹陷在两片肥美肉唇中央的屄口牵丝洞开,红艳艳的微凸嫩芽不再咬合成团,而是展成一个圆环,银线交错,隐隐能看到内壁蠕动,恍如呼吸。

袁忠义并拢二指缓缓刺入,在积起淫蜜中缓缓屈伸抠挖,指尖舒展时不轻不重顶一下最里头的小疙瘩,蜷曲后则压着耻骨内一片软麻点儿似的嫩皮,发力狠辗,反复几次见她娇躯绷紧,立刻将她臀尖一按,快速循环。

这手段连青楼老婊子也吃不消,何况林红娇一个正淫火攻心的熟寡妇。

不几十合,她就仰头一声尖叫,粉白屁股向内一夹,尿口一张,噗滋喷了一片骚水出来。

袁忠义立刻往前一凑,抱住她腰身向后一拉,油津津的鸡巴在张缩不住的桃源洞口轻轻一蹭,往上一提,无声无息便钻进了那紧紧闭着的褐红肛口之中。

林红娇正沉浸在整片牝户密集抽搐的极度快活中,嫩肠一胀,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低头闷哼一声,扒着屁股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将那深邃腚沟几欲拉平。

他趁虚而入,深深一顶,毛丛都贴在了洞开屁眼之外,阳物长矛般戳在肠子里头,兴奋一跳,就是销魂一挑。

缓缓抽出,肉茎赤丝环绕,倒是让这母女二人,一起落了回红。

痒处没被顶个痛快,屁股却涨得想要裂开,林红娇哀声呻吟,心底叫苦不迭。

她想开口说几句,可此前只装过神仙附体,没装过真正的疯婆子,经验不足,哪知道淫火攻心结果被肏了屁眼该是什么反应,万一说错露馅教女儿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清醒,这一晚最后该如何收场?

其实也就是她心思混乱才绕进了死巷子不肯出来,四女一男赤条条盘肠大战至今,清醒与否,哪里还有什么重要可言。

张红菱此刻望着母亲的眼神,与其说是在看亲娘,不如说是在瞪着一个发骚发浪抢自己男人的情敌。

林红娇不比女儿时常骑马,身子孱弱柔嫩,那肥牝生过一个娃娃,应付袁忠义的阳物还有几分优势,如今后庭惨遭蹂躏,转眼就禁不住一声声痛呼起来,扒着屁股的手也转去拧住了床单。

见她不济事,袁忠义知道今夜没下水磨功夫帮忙疏通,强行继续怕是要叫她今后离不开马桶,便缓缓退出,运真气为她按揉片刻,斜着身子让贺仙澄用湿布把阳茎擦净,重新投入水淋淋的肉缝之中。

又折腾了堪堪一个时辰,那对亲生母女都已疲倦至极,张红菱被拉来替娘受了片刻,叫声虚弱不少,林红娇昂臀跪伏不稳,渐渐瘫在床上。

袁忠义淫兴饱足,捏着并肩而卧母女两个的臀尖左右交替日了几百合,深深一送,喷在了林红娇深处。

他这儿胡天胡地,那边贺仙澄已用铜壶生烟,将霍文莺弄得欲仙欲死,失神缩成一团。

两人对望一眼,微微一笑,云散雨收。

贺仙澄取出药膏,为那母女两个治疗后庭创口,顺便将她们摆好盖上被子。

袁忠义解开绳子,将软绵绵动弹不得的霍文莺扛在肩上,捡起衣服丢给贺仙澄,便往外走去。

到了外间堂屋,他将霍文莺丢在桌上,补上一掌叫她彻底昏厥过去,转身坐下,道:“决定动手了?”

“嗯,霍四方本就等于已死,如今皮包骨头那副样子,装活也顶不了一天半日的,唐飞凤也布置妥了,趁着这个机会,下手吧。”

他托腮沉吟,道:“我有多久?”

贺仙澄拍拍霍文莺的屁股,“你对她兴趣很大?”

袁忠义咧嘴一笑,白齿森森,“难得有个可以叫我好生耍耍的,不然,我还能对谁动手?”

贺仙澄捏了捏霍文莺胸前那二两软肉,缓缓道:“我还当,这么好的一个材料,应毒哑嗓子,押入囚车,前头悬挂霍四方的头颅,在郡城百姓众目睽睽之下揭破女子身份,历数霍家罪行,将她丢给群情激奋心怀怨恨的人群,叫大家生啖其肉,活剥其皮……才更合你的心意。”

“的确那样我看了更快活。不过,为了将来的侠名,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应当以仁义为先。”他拨弄着霍文莺被咬破的乳肉,嗜血的寒意从面上一闪而过,

“仁义大侠,对这种恶徒也不能虐杀,应当一掌打死,割下脑袋给百姓一个交代就好。”

“明日午时之前,你把霍文莺的脑袋给我。”贺仙澄微笑道,“我只要这颗脑袋。”

“别的都已安排妥了?”

“两日前就已经布置好,霍文莺近些日子就是捧着铜壶升仙,军营都不怎么去了,墨家举荐的人,已经大权在握。那几个带亲兵的心腹,唐飞凤随时可以处理。只是……你当真想好了?”

“想好了。”袁忠义笑道,“霍四方起兵时候的名声早被他耗光,至于唐门……今后天地广阔,他们就算反悔真来对付我,我也不惧。”

为了不让唐门落下背信弃义的恶名,早先商定的时候,就说了要让唐天童兄妹两个碍了本家法眼的年轻人作为牺牲。与霍家父女一样,明日午时之后,他们的命就都将记在袁忠义手上。

虽说一看就知道这是唐飞凤替兄弟排除异己的手腕,但他并不介意,乐于一并揽下。

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唐甜儿那个颇为可爱的小姑娘,要交给他来亲手处置。

所以明面上为霍家当保镖的唐天童、唐甜儿和唐飞凤都是“死于”袁忠义之手,唐门必定要象征性派人找找麻烦,走走江湖流程。

按约定,唐门那边只会差遣些模样不差的女弟子,和不准备留在本家的碍眼废物,丢给他顺便处理。

但假戏真做,也不无可能。

袁忠义一贯防人惯了,自然做好了其他打算。

将事情最后商议一遍,他穿裤束腰,蹬上靴子,带好东西,将霍文莺生猪一样往肩上一搭,笑着拍拍屁股,大步离开,往早就为她选好的临终之所走去。

霍文莺直到吸铜壶之前都是完全清醒的。亲眼见到了那样悖逆人伦的淫乱场面,她就知道已断无生路。

因此醒转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她反而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屋子很大,窗子外面挺亮,里面却昏昏暗暗,周遭都看不太真切。她抽抽鼻子,一股阴沉霉味儿传来,还透着浓烈腥臭,颇为难闻。

听到她吸气声,袁忠义收功起身,挥手点亮了四周灯台,笑道:“文莺,此地你可来过?”

霍文莺左右看了看,心中一颤,道:“不……曾。”

“不过看你的样子,虽没来过,应当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他取下一个硕大铁钩,钩子穿着一块皮,皮上垂落许多乌黑发丝,另一边隐约可见七窍般的孔洞,“毕竟,你爹只要回来,就要在这儿享乐好一阵子,听说有时候一连几日都不出来,除了军情一概不理。”

霍文莺咬牙不语。她双手被吊着死鱼一样挂在梁下,身上一丝不挂,一发觉处境,就已经寒透了心。

他绕着霍文莺踱了一圈,捏住她被咬伤的乳头,旋转一拧,让那血痂崩裂,露出鲜红新肉,道:“对着此地无数冤魂,没话说么?”

霍文莺喘息道:“人……又不是我杀的。”

“可你爹已经死了。父债女偿,也是天经地义吧?”

她眉毛一拧,怒吼道:“袁忠义!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本姑娘上了你们的恶当,愿赌服输,你少拿这一套鬼话给自己充脸面,你要替那些人报仇,把我带来这儿干什么?你……你不就是要折磨我么?你来吧!别扯什么大旗,你和我爹一样是禽兽,禽兽!”

“这才对。”袁忠义毫不生气,笑吟吟将指尖上的血涂抹在她另一边没受伤的乳头上,缓缓绕着乳晕画圈,“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生气勃勃的样子。飞仙丹你用得太多了,我还怕你萎靡不振,到死也是一副丧门德性。”

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口,他二指忽然运功一掐,挥臂一甩,软软红红一颗奶头便掉在了地上,拖着血痕滚了几圈。

“啊啊啊啊——!”霍文莺顿时放声惨叫,被吊得踮起脚尖的身子猛烈摇摆,痛得双腿都在抽搐,“畜生……畜生啊!你有本事一刀杀了我!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

袁忠义舔了舔指尖的血,微笑道:“骂得好,我喜欢听你这么骂,不妨多骂几句。至于是不是英雄好汉,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等你和你爹的人头挂在城楼上示众,你猜猜百姓心里,我算不算英雄好汉?”

霍文莺浑身颤抖,“你……你……就是这样……做大侠的么?”

袁忠义站在她背后,拉开双腿,挺身一顶,刺入还没有半点润滑的膣口,却并不抽送,只在最深处埋着,手指顺着腰肢模仿走路般爬上她腋窝,轻轻搔弄,听着她不情愿的扭曲笑声,淡淡道:“惩恶除奸,不正是大侠所为么?做魔头杀人太危险了,如今正逢乱世,需要诛杀的恶贼奸邪如此之多,我要求平安,自然还是得做大侠。”

“哈哈哈……你……哈哈……好不要脸……哈哈……哈哈哈……无耻……哈哈哈……假仁假义……”

“假?”袁忠义运起真气呵她痒处,硬是叫她笑得脸庞从红转紫,几乎断气,笑得淅沥沥漏出几滴尿来,才收起双手,道,“你们父女两个鱼肉百姓,奸淫掳掠是真,那我杀你们,惩恶除奸,自然也是真。”

“可……可你这样杀我……敢叫人知道?”霍文莺接不上气,大口喘着。

他取过旁边炭盆里一柄烧红的铁如意,缓缓抬起,“天下万民,只要知道他们该知道的事情就好。你爹在这刑房里虐杀无数女子,敢叫人知道的话,就不必藏得这么深了吧?可惜,他杀得太多,太杂,不懂精挑细选,岂能瞒得住。他若是只盯着贪官污吏来杀,即便算上家眷,恐怕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名声。”

嗤——那铁如意的云纹头,按在了霍文莺尚未结痂的乳尖上。

“啊啊啊啊——!”一缕青烟,随着凄厉惨叫飘向窗外。

“我不会像他那么蠢。文莺,我已经想明白了,这世上该杀之人多如过江之鲫,我行侠仗义顺便满足一下自己,两全其美。”

“呜呜……”霍文莺疼得浑身颤抖,满脸泪花,“袁忠义……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好。你死了之后,就只管跟着我。兴许哪天我有了道行,就把你擒来,再杀一遍。”袁忠义将拿起的铁如意换了一边,对着另一个乳尖轻轻一压,柔声道,

“你爹这刑房太大了,花样太多,你身子抵受不住,顶多用到一半。你变了鬼,可千万莫走,将来抓住你,再来叫你享受另一半。”

霍文莺的嗓子都已叫哑。

她不是没来过这边,也不是没听到过里面传出的女子惨叫。

她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此刻,她终于知道了那些惨叫的女子,是在禁受着怎样的折磨。

她目光一片黯淡,趁着他将铁如意放回炭盆,闭上双眼,将舌头吐到牙关,下了狠心,猛地咬断。

“呜嗯嗯——!”闷声哀号中,一截舌头掉在地上,满口鲜血喷涌而出,泼洒一片猩红。

但袁忠义早就知道,嚼舌自尽不成。

如同吞金一样,根本不能当即死去。嚼舌放着不管,失血过多,吞金放着不管,肚肠划破,才会缓缓丢掉性命。

他在后面看着,断一截舌头就想死,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这疼让她的屄比刚才更紧,他便先享受了一会儿,趁机抽插几十下,听着惨叫为佐料,射了一股进去,才意犹未尽地抽出。

他从炭盆里拿出一个小火钳,绕到正面,捏开她的下巴,抬手捅了进去,柔声道:“文莺,只要及时止血,嚼舌死不了。你下次自尽,可要长个记性。”

“咳啊!呜!呜呜呜——!”

他把火钳搅了几下,夹住断舌烫收口,往外一拔,甩了甩粘出来的皮肉,皱眉道:“唉,你这下说不出话,岂不是少了很多趣味。太冲动的女人,果然不好。”

霍文莺泪流满面,连续数次剧痛让她的怒气荡然无存,心神上已然跪了下来,满嘴伤口仍含糊不清哀求道:“我错了……放过……我吧……不要……再来了…

…求你……给我个痛快……”

“不错,知道我讨厌你不能说话,就赶忙说给我听。当赏。”袁忠义弯腰抓起她的脚掌,小臂一挥,一根颇为粗长的铁针,就刺进了贝壳一样的趾甲里。

叫到几乎背过气去,叫得满口鲜血喷溅,霍文莺低下头,含糊道:“你……

你到底要什么……你说……我……我……我全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

袁忠义把另一根针慢慢旋转着插入下一个脚趾,淡淡道:“你知道当初在这里的女人有多绝望么?她们不停被这些大刑伺候,可完全不知道该招供什么。她们可能到死变了鬼才知道,你爹就是想看她们痛苦万分死去的样子而已。”

“可那……不是我做的啊……不是我……”

袁忠义缓缓将十根针顺次扎完,才站起来,抚摸着她痛昏又痛醒满是汗水没有血色的面颊,微笑道:“不瞒你说,我也想看。”

深沉的绝望,终于浮现在霍文莺的眼底。她明明在看着袁忠义,却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个庞大到足以吞噬一切——包括光芒的影子。

她忽然觉得,从遇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注定。

袁忠义走向墙上琳琅满目的刑具,微笑挑选。

他并不是对这些残酷的装置感兴趣,他只是见猎心喜,毕竟过往没什么机会玩到这些物件。

霍文莺这样已经没什么可压榨的女人,也没叫他费太多心思的价值。

留下一颗头,足矣。

绝望并不能让恐惧消失,即使已经害怕到麻木,看到剥皮小刀、抽肠钉桩、烙阴棍、刷肉梳……等东西一字排开,多少知道一些用处的霍文莺还是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涕泪纵横。

可她看着袁忠义那张微笑的脸,和那仿佛小孩子拿到了新玩物的喜悦目光,满肚子求饶的话,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走向自己,看着自己,也成为他的玩物……

一个时辰后,袁忠义拎着装了头的布包走出门口,感到意兴阑珊。

单纯用刑具将女人折磨到死,果然不是什么很有趣的事情,玩过一次,便没了兴致。

霍文莺也实在不济,用上飞仙丹续命,都没挺到他把想试试的刑具用完,白练得那么结实。

那肠子光溜溜又软又滑,要是她能提住一口气不死,他兴许还能缠上胯下试试新乐子,结果才绕了一圈她就耷拉下去脑袋断了气,实在可惜。

洗好身上的血污,把破破烂烂的霍文莺割了脑袋,零碎部件丢进房子角落那一堆干瘪人皮和腥臭肉块之中,也就差不多到了该出发的时候。

他提头上马,扬鞭启程,今日,寒掌仁心袁忠义,就将成为一手策划霍四方父女之死的蜀州英雄。

他心情大好,笑容满面。

毕竟,这并不算说谎……

德启七年十一月十八,匪首霍四方与独子霍鹰毙命。

三江仙姑林红娇与寒掌仁心袁忠义苦心谋划忍辱负重,终于觅得良机一击得手,将两颗脑袋,高高悬于巴遗郡城门之上。

霍家部众感念三江仙姑仁德,改旗归顺,消息传出,蜀州诸郡欢声雷动。

十余名顽固旧部不知悔改,当晚在城门外枭首示众。

此役唐门守约护主,三名高手牺牲,后林红娇亲笔修书一封,陈明利弊,双方经青城墨家协调,既往不咎,共商蜀州大计。

十一月廿五,陆阳郡守将反叛,自立为王,三日后,被周边各部围剿,自尽于城头。

十一月廿九,朝廷两万大军出剑卫关,西征蜀州。五日后,因尉迟狰按兵不动,草草撤退。

短暂动荡之后,蜀州渐渐归于安宁,腊月初九,名为神龙道的门派成立,宣告天下,宗主名叫龙飞,广开香堂,招收门徒,共谋武林宏图。

江湖中人纷纷猜测,这门派才一成立便有数名高手保驾护航,武功奇诡还有雄厚资财支撑,背后必定来头不小。可林红娇与唐门合作,朝廷更不会在此时扶植江湖势力,这忽然崛起的年轻人究竟背靠了什么大树,就连江湖消息最灵通的那一撮人,也暂且找不到答案。

另一个问题,江湖中人也在寻找答案。

那就是,刚刚声名鹊起的寒掌仁心袁忠义,去了哪儿。

他冒死斩杀霍四方父子,清剿隐居魔教余孽长老石悲壑,追杀其子三日,消失于深山之中。

如此少年英杰,若是不慎殒命,不免令武林高人扼腕,甚至有人放出传言暗示,唐门派了高手想要报仇,在山中与强弩之末的袁少侠激战,两败俱伤。

种种风言风语,不值一哂。

“反正等到下一个不长眼的魔教余孽被杀的时候,他们就都知道我还没死了。”

已改名为藏龙庄的峰红山庄之中,精巧凉亭内,袁忠义手捧一杯清茶,微笑说道。

另一个问题的答案,就坐在对面。

已改头换面为龙飞的唐飞凤将需要改良的人皮面具递给贺仙澄,道:“传言已死不是坏事,你不如趁机将狂龙掌好好磨练一番,这次石长老有我出手帮你,将来踏足别州,可就全靠你自己了。”

袁忠义双脚抬起一伸,地上匍匐的两个少女急忙坐起捧住,双乳垫在下面,哆哆嗦嗦张开嘴巴含住他的脚趾,含泪吸吮。

左手边瘦弱娇小这个,是石悲壑的小孙女,也是他家最后一个活人,而另一边那个双眸无光神情木然的,赫然便是唐甜儿。

他抬掌运气,皱眉道:“这狂龙掌好生难练,按当下进境,想要大成,怕是得三五年不止。”

贺仙澄在后面续上一杯热茶,柔声道:“所以龙姐姐才说,传言已死不是坏事。这庄子里如今有年轻女子八十四人,龙姐姐再隔三差五送来些,《不仁经》的后患,应当不必挂怀了。我资质鲁钝,姐姐给的《化龙经》,也得好好研读才行。此地新种的阿芙蓉尚需时日生长,炼丹怎么也要半年之后,鹿灵宝肚子渐渐大了,咱们还得为她早作打算,不能总放在神龙道总坛。”

袁忠义懒懒一摆手,仍只在手臂中专注功力运转,道:“这些杂事,你与云霞商量妥当,直接去办就好。尉迟狰那儿,才是要紧关键。”

龙飞一声轻笑,道:“虽说当今天子昏庸无能,可你这挑拨离间的法子也太粗糙,这要能成,我看光汉朝就不是气数已尽,而是大厦将倾了。”

“不必把他人都想的那么聪明。再说,这也不是什么计谋,只是给那皇帝老儿,送个借口罢了。能拖住尉迟狰一年半载固然好,拖不住,咱们也毫无损失。”

贺仙澄为他拿捏肩头,舒筋活血,柔声道:“万一成得大了,把尉迟狰逼反,自立为王,我那干娘岂不是更加危险?”

“危险什么。”袁忠义讥诮一笑,抽出双脚,踩着两个少女的奶子,叫她们捧住捏筋,淡淡道,“尉迟狰要是反了,必定有争霸之力,叫那两个投降,滚来咱们这儿保命就是。你龙姐姐,不是早就做好跟那边合作的准备了么。”

龙飞瞥一眼远处那列养着无数女子的长屋,道:“滚来你这儿,真能保命么?”

袁忠义五指一曲,微笑道:“这狂龙掌有什么后患,你比我清楚,没了用的女人,发挥一下余热,总好过被尉迟狰的家将推出去斩了吧?不知所踪留下一段传说,才是三江仙姑最好的归宿。”

龙飞抽出一本秘籍,放在桌上,抬头望天,道:“时候不早,我要回总坛处理事情了。你的护法名号仍旧给你挂着,柳钟隐这个身份,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免得惹来不必要的疑心。鹿灵宝我来找地方安置,断龙剑这个名号犯我的忌讳,我看看能不能把姓何的钓来杀了。下个月我再过来。”

袁忠义舒展身躯,取过秘籍瞄了一眼封皮,丢给贺仙澄,道:“腊月十八是我生辰,不来为我贺贺?”

“你叫藤花记得去取贺礼,我就不过来了。你这地方隐秘得很,最好少露痕迹。”

“那,下月新年再会。”

“新年再会。”

藤花快步过来,低眉顺眼将龙飞送往庄外。

袁忠义站起,随手揪了一个少女,也懒得看是姓唐还是姓石,按在桌上扯下自己裤子分开双股便插了进去,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狂抽猛送,不多时,便叫柔嫩牝户垂下几缕血丝。

每次和龙飞见面之后,他总要如此宣泄。贺仙澄看在眼里,过去从背后将他拥住,柔声道:“智信,不要急,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能心想事成。”

袁忠义深吸口气,压下眼中那股暴戾,缓缓摇动,直到射了满腔,才抽身而出,叫另一个跪着过来舔净,忽然道:“澄儿,这三、五年大好时光,你也愿意蛰伏在此么?”

“古有游侠十年磨一剑,为了来日行走江湖更加安全,蛰伏三、五年,不算什么。”

袁忠义转过身来,伸手摸了摸她一站定便会用双手护住的小腹,微微一笑:“我倒是能专心练功,可你呢?”

贺仙澄身子一震,语调微颤:“你……知道了?”

“你怕什么?”他将她抱进怀里,柔声道,“难道觉得我会用药给你打掉?

澄儿,你的孩子,和鹿灵宝的孩子,不可同日而语。你那些养胎药,今后光明正大吃就好。云霞敢为这个生气,我就砍了她的腿扔进地窖养虫子,她那些本事藤花学全了,留不留着,没差。”

贺仙澄双手抱着小腹,目光闪动,娇笑道:“那……我可就定下心,好好安胎了。”

袁忠义抚摸着她的面颊,缓缓道:“不过有一桩事,我要先说到前头。”

“嗯。”

“这孩子若是男丁,便要让他姓龙,去跟着你那龙姐姐,给她做儿子。”

贺仙澄又是一震,但马上就低下头,轻声道:“你的儿子,你来安排就好。”

温存片刻,袁忠义整好衣衫,离开凉亭,贺仙澄牵着两个少女颈上的链子,如带狗一样跟在后面。

远远藤花跑来,说出今夜当献阴元的女子编号,他点头记下,往对应房间走去。

日头渐落,藏龙庄外群山寂寥。

德启八年三月,尉迟狰有悖皇命,领兵不归,深入滇州,张道安兵败伏诛。

同月,杜定功大破官军,直逼中京。

五月,尉迟狰拥兵自立,要求讨逆勤王,次子一家七口于中京车裂。月底,铁山娘子战败,逃往关外。

夏初,尉迟狰大军渡江,三江仙姑不战而降,携女出逃,此后不知所踪,有传言其拯救蜀州万民积下大功德,与袁忠义一样得道升仙去了。

此年间,尉迟狰一统西南,唐门、神龙道等大小门派先后归附。

北方牧民卷土重来,东南诸侯各起异心,西域骑兵屡次进犯,声势日大。

江山风雨如晦,江湖人心惶惶。

群雄乱世,终究还是来了……

(第一部完)

(后记)

其实有朋友已经看出来了,这本东西的架构有过一次比较重大的更改。那就是从一本我纯自嗨的玩物,转型成了一本结构相对还算完整的故事。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狗子这一辈子很长,经历的事情很多,如果只为了我自己哈皮挑出血腥重口无下限的部分做成单元模式串烧,省心省力,但观感会很差,也有点对不起捏着鼻子忍过初期筛子章的读者朋友。

我考虑再三,还是把这本重新架构,做成了一本勉强算是合格长篇的故事。

所以其中不少角色的命运,也跟着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前回复中剧透的一些走向和结局,已经可以当我没有说过了……

如刚才所说,狗子的人生很长,长恨水长东的长(大误),一气贯穿连下来,效果很差,结构上也不合理,十八、九岁的青年,不可能月月办大事年年有奇遇。

于是就进行了分部切割,以年龄段为标准,切成了数部。

当下完成的第一部,算是狗子在新手村肆虐一番,开完宝箱龟起来练级的阶段,侠名初扬,但在整个武林还是小角色,和神龙道一样,都在稳定起步。

第二部的时间线和结尾时所说的一致,在三、五年后。

当然,小说不会等到三、五年后再写,我接下来的安排,除了必须更新的两本定番之外,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后,把《血雨沁芳》写出来,让叶飘零这个如意楼系列本传第二主角也出来露露脸。休息的这段时间会整理一下思路,顺便把《屐上霜》补完,写点想写的小短篇,构思一下《我的白马公主》的细节……

这么一算,档期还挺忙的。

考虑到武侠系列的写作难度,耗神程度,这种六、七十万字篇幅的中长篇,我觉得正合适,不至于出现暮霭凝香和如影逐形后期那种榨得头皮难受的感觉。

也有助于我改掉胡乱展开夏姬八加支线的臭毛病。

那么,狗子的人生第一部就到这里暂且完结了,感谢大家在我如此任性的情况下依然支持到现在,也感谢和我喜好一致的朋友在韩小贼那边的鼓励,狗子一定还会回来的,没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在叶飘零和燕逐雪携手谢幕之后。

其实这样的安排还有一种时空串联的私心在内,南宫星没去江北,但狗子下一部要去了,所以安插一个江北的故事在前,也方便大家找联系玩儿。

八月内,如意楼系列新作《血雨沁芳》必定回归,敬请期待。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大家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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