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体育修真军事历史幻想悬疑武侠游戏灵异玄幻科幻言情都市完本更新

第十四集 红芳吐蕊 第六章 摩诃迦罗

弄玉&龙琁
上一章: 第十四集 红芳吐蕊 第五章 天竺遗闻返回目录下一章: 第十四集 红芳吐蕊 第七章 光明善母

第六章摩诃迦罗给闲得蛋疼的王忠嗣找点事做,程宗扬自己也没闲着。韩玉跟着高智商等人出门,他便和小紫一道赶往兴庆宫。

兴庆宫的高台已经建好,下面用木头架成梁柱,上面用竹竿搭成架子,上下高及六丈。由于赶工,架子并不牢固,做活的工匠专门告诫过,上面顶多能上三五个人,再多就有倾覆的危险。

“程头儿,你做事又背着杨姊姊了。”

“你家杨姊姊就是根搅屎棍,有她在,什么事都能给你搅和了。”

程宗扬知道小紫这是在提醒自己,杨玉环担着兴庆宫使,又是岳鸟人留下的“遗物”,自己要探寻兴庆宫的秘密,说不定她能帮上忙。但程宗扬算是怕了她了,整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到哪儿都闹得鸡飞狗跳,六畜不安——昨晚吕雉真被她给揍了。

罂奴喜滋滋地过来报信,说太真公主二话不说闯进屋里,把吕雉按在床上,抡起巴掌就打,生生把吕雉的屁股都给打肿了。

吕雉也够硬气的,据说挨打的时候咬着牙,一声不吭,早上还照常来服侍。

程宗扬挺想看看吕雉被打肿的屁股是个什么模样,可惜没找到机会。至于要不要知会杨妞儿,还是等自己先探探底,看看情况再说,免得秘密没找到,事又被她搅和了。

搭好的架子大致按照花萼相辉楼原本的布局,站在上面,能够俯瞰整个兴庆宫,包括外面的街市。也就是说,自己站在上面做点啥,外面也看得一清二楚。这对自己探寻秘密来说,显然很不合适,但程宗扬也没有选择余地——总不能把花萼相辉楼再建起来,关上门慢慢研究吧?

好在连日大雪,外面行人不多,程宗扬又专门挑的傍晚时候,没多久,天色便暗了下来。

程宗扬飞身跃上木台,一手攀住竹架,连续几个纵跃,攀到竹架最高处。立在摇摇晃晃的竹竿上,程宗扬心下不禁感叹,两年多之前,自己还是个连树都没爬过的废柴,现在面对这种光溜溜的竹架,自己如同行走在平地上一样轻松。

现在的自己,无论是力量,还是对身体的控制力,都是以往无法想像的。以往面对这种竹架,自己顶多是想像应该怎么去攀登,怎么伸手、抬脚、行走,但在现实中,也许手能摸到,但没有足够的力量攀上去;也许能想像自己在光溜溜的竹竿上怎么行走,但现实中可能第一脚踏出去,身体就失去平衡,一跟头摔个不省人事。

而现在,只要正常人能想像出来的,自己就能丝毫不虚地做出来。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境界。比如抬手一按,身体向上跃起丈许;一只脚踏在积雪的竹竿上,就像站在平地上一样稳当。并不是站在上面就不会打滑,而是寻常人脚一滑,可能就会栽下去,而自己在脚下打滑的一刹那,身体立刻做出反应。就像桌上打翻的杯子,寻常人要掉在地上才有反应,现在的自己,就算一口气打翻十个,也能稳稳地把十个杯子都接住,甚至连杯里的水都不洒出来。

直到踏入通幽境的境界,他才真正理解,为什么潘金莲、朱殷等人能在飞掠时,仍能保持优美的姿态,不是人家刻意装逼,而是行有余力,从容自若。随着修为的加深,他也越发明显地感受到,自己与正常人之间的鸿沟正越来越大。那种超脱感,让他不禁想起一个词:超凡脱俗。

自己曾经仰望的那种飘飏若飞,望之如神仙中人的境界,如今的自己已经能够触及一二。他甚至怀疑,当自己通幽境圆满,进入到第七级归元境的时候,与寻常人还是不是同一个物种?两者的力量、速度、反应、爆发力,乃至获取能量的方式,都可谓天差地别。比如潘姊儿,已经能服气辟榖,每天喝点水就够了。啧啧,难怪水那么多呢……

“大笨瓜。”小紫在他眼前摇了摇手。

程宗扬飞快地在她掌心亲了一口,瞧瞧,这就是境界提升带来的好处,都能调戏死丫头了。

小紫笑道:“你不怕雪雪尿到我手上?”

“借它俩狗胆!它就是尿我头上,也不敢尿在紫妈妈你手上。”

雪雪伸出脑袋,朝他翻了个白眼。

小紫道:“你刚才走神了?在想什么?”

程宗扬笑道:“想起潘姊儿了。就是昨天我跟你说的,你都想不到,她内里有多淫荡,简直……”

程宗扬忽然心头一个恍惚,莫名想起观海口中的邪魔……

“程头儿,怎么了?”

程宗扬短暂错愕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没什么。咦,这地方挺邪门啊,好像能影响人的心情……”

他伸出手,往虚空摸去,手上只有冰凉的空气。

“错了,是在这里。”

小紫一手抱着雪雪,一手抬起,画了一个大致的范围,位于花萼相辉楼正中央,离地面六丈左右。这个高度比标准的六层楼还高点,但刚刚到花萼楼的第三层。也就是说,花萼楼下面两层就有六丈高,可见花萼楼曾经的规模如何宏伟。

小紫圈出的范围大概有六尺宽,但不是一点,而是呈现出一个奇特的扇形。

程宗扬拿出手电筒,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虚空,眼前的空间仍然空无一物。

他摸出一枚铜铢,丢了过去。那枚铜铢在光柱照映下,在空气微微一闪,便即消失不见。

得,这又给大慈恩寺施舍了一文,多半是掉在大雁塔里了。

“给。”小紫递过来一支黑色的长棒。

程宗扬认出这是通过岳鸟人遗留线索找到的电击棒,在洛都时,就是靠它打开的武帝秘境。

程宗扬握住电击棒,往面前点去。虚空中依然一片平静。他想了想,在棒底拧了一下,打开开关,重新往前伸去。

这次电击棒刚伸出尺许,虚空中蓦然浮现一片微弱的光痕,仿佛孔雀的尾翎在空中张开。一共十四片,外廓呈长翎形,顶端位于翎眼的位置,有一个暗红色的细微光点。又如同十四条张开的手臂,将光点托在掌心。

在这十四条轮廓中,有一条的光点似乎是重合的,呈现出异样的暗紫色,位于左边第二条的位置。

小紫目光微微闪动,接着看到程宗扬抬起手臂,模仿着长翎的角度,摆了一个姿势,然后是另一个。

终于,程宗扬神情凝重地开口道:“这是十六臂天王像。”

兴庆宫那名老太监曾提到过,传闻花萼楼第三层供奉着一尊天王像,但一直被布幔遮挡,无人见过。花萼楼被毁坏之后,楼内所有的塑像、砖瓦都被砸成粉末,那尊天王像也就此消失,甚至连它是否真的存在,都无人能够确定。

现在程宗扬可以断定,花萼相辉楼的第三层,确实有过一尊天王像。它背后有十四条手臂,呈扇形张开。每一只手掌中,都对应有某个位置。那个重合的光点,也许意味着这处秘境最后一次打开时,正指向左数第二条手臂,而它所连通的空间位于大雁塔。

现在无法判定卓云君位于哪处空间,但肯定在余下的十三处之中。

假如那尊天王像仍然位于原处,除了背后的十四条手臂以外,它前方的双手可以转动,当与背后的手臂重合,就能打开不同的空间。

但现在天王像已经消失无踪,等于丢了能够开门的钥匙。如果这个钥匙还存在的话……

程宗扬与小紫对视一眼,看到她眼中的笑意,接着两人异口同声说道:“释特昧普!”

就那么巧,释特昧普演化神魔所用的,正是一尊十六臂天王像,摩诃迦罗!而那尊天王像所在的青龙寺,就位于兴庆宫正南方。

“去青龙寺!把那尊天王像搬过来!”眼看有了找到卓美人儿的指望,程宗扬迫不及待地说道:“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那尊佛像和你一样高哦。”

“就算它是纯金的,也就三四千斤。”程宗扬抬起手臂,鼓了鼓真气满溢的肌肉,“一两吨的东西,我背起来绝对没问题!”

“释特昧普哦。”

“放心吧,任宏送来消息,今晚那帮秃驴都在大慈恩寺。剩下的小光头,全捆起来也不够我打的。”

程宗扬信心满满,一贯助纣为虐的小紫当然不拦着。

两人跃下高台,小紫星眸微微一闪,忽然抬手一挑,竹架边一块碎石翻开,露出下面一只封好的锦囊。

“什么东西?”程宗扬伸手去拿,却被小紫拉住。

一只细腰蜂飞到锦囊上,尾部伸出一片薄刃,灵巧地将锦囊切开,接着伸出细小的爪子,拖出一页素笺。

笺上的笔迹像是用尺子界出来的一样,横平竖直,显然是为了避免暴露书写者的字迹刻意为之,内容很古怪,只有寥寥五个字:晨烛照朝服。

锦囊和信笺颜色尚新,显然刚放置不久。检查过锦囊无毒之后,程宗扬模仿卢五哥,凑近闻了闻信笺。墨痕的新旧和时辰没闻出来,倒是有股淡淡的香气,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这是谁放的?”

这只锦囊是专门留给自己的,这点倒是不用怀疑。即使今晚没有发现,过几日敖润等人清理废墟,也迟早会翻出来。

问题是谁留下的锦囊?程宗扬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为了给自己送信,为什么不选择宣平坊的程宅,或者靖恭坊的水香楼,而要放在荒无人迹的兴庆宫?

至于信笺的内容,更是莫名其妙。

晨烛照朝服……是指早朝?可自己作为汉国使节,本来就没有多少上朝的机会。鸿胪寺那帮人如今对自己是敬鬼神而远之,只盼着相安无事才好。

“程头儿,还去吗?”

“去!”

卓美人儿可比一张没头没尾的信笺重要多了。程宗扬把锦囊往怀里一塞,一路往东穿过兴庆宫。

兴庆宫独占两坊之地,长宽都是两里,不多时,一座破败荒废的宫门出现在眼前。这是初阳门,位于兴庆宫东南角。穿过初阳门,外面并非大街,而是一条位于两道高墙之间的复道。

程宗扬看过贾文和整理的长安城平面图,兴庆宫位于长安城东侧,紧邻着城墙,与大明宫和宫城都不相连。为了宫中出入方便,自大明宫起,沿着东城墙筑起一道高墙,形成一条贯穿南北,长达二十里的夹城,正北直达大明宫,南边则通往曲江苑,中间在长安城的春明门处开口,与初阳门相连。

不过此时兴庆宫废弃已久,夹城内的复道也多年未曾修葺,遍地枯草都被积雪覆盖,不时还有堆积的碎砖,结冰的水坑阻路,若不是自己修为在身,这一路走来,还不如走大路方便。

从春明门南行至延兴门,便是青龙寺所在的新昌坊。

据说收杨玉环为义女的宪宗皇帝与青龙寺义操大师相交莫逆,时常前往青龙寺求法,但如今已经物是人非。青龙寺的密宗正宗,在来势汹汹的蕃密面前,几无抗衡之力。

两人原路潜入青龙寺,找好位置,然后取出偷窥利器——那件超越时代的全景式摄像机。

光球无声地转动着,僧寮内,群僧正在打晚课,寺内梵唱处处,比起娑梵寺那种铜臭味十足的诵经声不知高出多少,然而程宗扬此时听在耳中,却觉得这青龙寺内鬼气森森,全然没有娑梵寺的俗气那么热闹喜庆。

净空传回的消息,释特昧普与观海今晚都不在寺中,此时看去,僧寮内尽是些赤膊红袍的沙弥,义操门下的弟子已经越来越稀少。

光影移到那处供奉摩诃迦罗的佛堂中,入目的情形,让程宗扬心头不由猛然揪紧。

伴随着外间传来的阵阵梵唱声,一名小胡姬正赤裸着雪白的身子,在那尊銮金的佛像前翩然起舞。她双目空洞,面上带着柔媚的笑容,双掌合什,手腕和脚踝戴着金色的法铃,柔若无骨的纤腰像水蛇一样扭动着,不时翘起白嫩的雪臀,从不同角度对着金佛展示自己的肉体。随着她的舞姿,一只狰狞的佛头在她臀间不时出没,尖牙上还挂着殷红的血迹。显然这名波斯王女,也已经被释特昧普拿来炼制他的金刚杵法器。

一股热血涌上心头,直到老贾那句"你是圣人?"在耳边响起,程宗扬才冷静下来。在她身后,一名受过戒的波斯胡娅正伏在神魔怀中,她白美的手臂拥着冰冷的金身,雪白的圆臀一上一下,机械地挺动下体。在她臀下,一根粗如鹅卵的金属阳物笔直挺起,长近尺许的棒身上镂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法秘纹。随着胡姬的挺动,鲜血从穴内涌出,沿着秘纹淋漓淌下,交织成一片血红的印记。

金佛前摆着一只蒲团,一名穿着灰色僧袍的波斯美妇跪在上面,双手合什,掌中夹着一串佛珠,正是摩尼教那名善母。与上次见时相比,她的容貌姿态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仪态沉静,艳光照人,只是那支黑曜石法杖不知去向,手边多了一只红色的木鱼。

她双目紧闭,红唇微微开合,不停默诵蕃密的真言法咒,眉心一点血红的印记鲜艳夺目,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

“吱嘎”一声,房门被人拉开,一名赤膊红袍的沙弥提着灯油进来,后面领着一名身着青袍的小沙弥。他们俩心猿意马地给佛前的长明灯添了油,然后彼此对视一眼,互相使了个眼色。

小沙弥放下油壶,往外看了一眼,熟门熟路地找来一根木棍,顶住房门。红袍沙弥已经走到金佛旁,扒开那名胡姬的雪臀,凑过去观瞧起来。

那胡姬对两人的动作毫无所觉,仍不知疲倦地耸动雪臀,仿佛沉浸在与神魔交合的无边欢愉中。她的蜜穴被巨大的阳根塞满,红嫩的蜜肉沿着金色的棒身上下套弄,被捅弄得不住变形,仔细看时,穴内已经伤痕累累。

红袍沙弥将胡姬的蜜穴翻开,在她臀间一边摸弄,一边小声笑道:“这胡女的肉莲花又软又滑,待摩诃迦罗佛爷用过,就该轮到咱们了。”

后面的小沙弥看得眼红,也伸手摸了一回。那红袍沙弥嫌不过瘾,让小沙弥把敲木鱼的木槌取来,然后扒开胡姬的臀肉,对着她的屁眼儿捅了进去。

正在与金佛交合的胡姬身子抖了一下,挺动的速度蓦然加快。鲜血从她蜜穴汩汩淌出,灌注到金佛的咒法秘纹内。

两名沙弥戳弄了一会儿,又去摸她的乳房,舔她的脚趾,上下其手,大肆媟戏,玩得不亦乐乎。

可惜这胡姬正在用肉体供奉摩诃迦罗,两人虽然心痒,也不敢乱来。接着他们又围着小胡姬,看了她下体戳着的金刚杵,摸乳抚臀地玩弄起来。

小胡姬空洞的眼中没有丝毫灵气,就像一具空荡荡的躯壳般,在佛前裸舞,乳尖的金铃跳动着,发出细碎的清响。

小胡姬在给特大师炼制伏魔金刚杵,两人也不敢多玩。于是又把主意打到那名波斯美妇身上。

红袍沙弥走到她身前,啧啧道:“这些胡女就数善施最漂亮,身子白得跟玉一样,还是摩尼教的善母,若是用她的莲花修炼,能顶百倍功德。可惜她魔障深重,到现在还没有炼化。”

“观海师兄不是说了吗?再有三日,就能消去她的魔障,从此虔心归佛,一心向善。”小沙弥道:“观海师兄还说,到时候还要让她做一场大布施,将肉身施舍给佛门,从此世间再无魔尼教善母,只有比丘尼善施。只要是特大师座下弟子,都能受其供奉,尝尝摩尼教善母的滋味。”

“说是这么说,寺里那么多师兄,等轮到咱们,都不知什么时候了。”

望着善施优雅美艳的面孔,红袍沙弥禁不住吞了口口水,伸手在她脸上捻了一把。

善施犹如雕塑般精致的玉脸毫无所动,仍然默诵着咒文,对他的戏弄浑然不觉。

红袍沙弥左右看了看,索性拉住她的缁衣,往外一扯。灰色的僧衣松开,露出里面一具雪滑的玉体。两只白艳的雪乳高高耸起,肌肤充满成熟妇人的丰腴和艳丽。尤其是她的乳头,此时硬硬翘起,色泽红如玛瑙。

红袍沙弥脖颈涨得通红,张手抓住那双雪乳,大肆把玩起来。

小沙弥紧张地说道:“师兄,观海师兄吩咐过,她魔障未消,不许人碰她,不然会被邪魔侵蚀。”

“别听观海吓唬你,”红袍沙弥喘着粗气道:“平日来添油的师兄们,哪个没摸过她?善施说什么了吗?每次还不是挺着奶子让人摸。告诉你,特大师为了让她能肉身布施,专门给她下了血莲花种。激发这具肉身的淫毒炽火,到时候她施舍不够虔诚,就会变成只知道与人交合的淫兽。我摸她,是帮她泄欲,给她做功德。”

红袍沙弥使劲捏住那对饱满的乳球,又揪着红嫩的乳头用力扯弄。善施静静捧着掌中的佛珠默诵,眉间的红记愈发鲜红。

红袍沙弥扯起她的僧袍,掀到腰间,淫笑道:“来看看摩尼教善母的莲花长得什么样。”

他抓住美妇的臀肉,将她丰腻的雪臀抬起,只见如雪的臀肉间,绽出一抹艳光……

“咯”的一声脆响,红袍沙弥脑袋猛然转到背后。

旁边的小沙弥张大嘴巴,惊奇地发现,善施合在一起的双掌不知何时分开,此时美目紧闭,一手扣住师兄的脖颈,一手抓住他的颅顶,将他脑袋拧得转到背后。

“咔”,红袍沙弥的颈骨彻底粉碎,脖颈软软垂了下来,鼻尖掉到背上。

那小沙弥惊恐地瞪大眼睛,接着看到善施眉心的红记裂开,仿佛睁开了一只血红的眼睛。

那只血目冷漠地盯着他,然后波斯美妇手一松,丢开已经气绝的红袍沙弥,抬手拧住他的脖颈,往后拗去。

小沙弥张大嘴巴,但喉咙被那只玉手卡住,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看颈骨就要被拗断,蒲团前的红漆木鱼突然发出一声清响。

扼在喉中的手掌突然失去力道,面前的摩尼教善母痛苦地张开红唇,眉心的血目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刺中,滚出一串血珠。

掉落的佛珠飞起,缠绕在她双手上,那双玉掌一点一点合拢。波斯美妇玉体颤抖,紧闭的双目中淌出成串的血泪。

小沙弥忽然惊醒过来,意识到扼在喉间的手掌已经收回,他爬起身,张口欲喊,只听“咯”的一声,视野猛地移到背后。

这一次动手的并不是善施,他看到身后一个神情肃杀的年轻人,还有一个珠宝般精致的少女。那年轻人的手掌拧着自己的脖颈,小沙弥吃惊地发现,自己的颈骨在他手中就像麻花一样酥脆,在一股强大的力量下寸寸碎裂。

他张了张嘴,冒着金星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座无边地狱,无数恶鬼拖起他的身体,狠狠扔进一口沸腾的油锅……

一阵令人疯狂的剧痛从他被炸焦的皮肤上传来,随即意识堕入黑暗。

上一章: 第十四集 红芳吐蕊 第五章 天竺遗闻返回目录下一章: 第十四集 红芳吐蕊 第七章 光明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