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体育修真军事历史幻想悬疑武侠游戏灵异玄幻科幻言情都市完本更新

第十四集 红芳吐蕊 第一章 此生此誓

弄玉&龙琁
上一章: 第十三集 龙章凤仪 第八章 折戏金莲返回目录下一章: 第十四集 红芳吐蕊 第二章 佛门净土

第一章此生此誓晋昌坊,大慈恩寺。

窥基大师身披袈裟,高居上座,释特昧普、观海和几名黑衣僧人结珈趺坐,位居其下。

知客院香主净空道:“方才鸿胪寺传来消息,确认已经接到宋国正式文书,程公敌如今身兼汉、宋两国使节,全权处置两国对唐事务。”

窥基脸色阴沉,“诸位议议吧,眼下该怎么处置?”

一名黑衣僧人沉声道:“此贼与我佛门为敌,便是刀山火海,亦当除之!”

“延真师兄说的是。除是肯定要除的。”观海道:“只是此贼如今身佩两国使印,就这么除掉他,不免得罪汉宋两国。为了避免对窥基大师的大计不利,总得商量个干净稳妥的法子才是。”

另一名黑衣僧人道:“诛魔之后,焚其尸骸,挫骨扬灰,让此贼凭空消失,即便要查,也是死无对证。”

“延济师兄说的也是个主意。”观海道:“但他身边随从众多,怕就怕未能一击得手,反而走漏了风声,给我十方丛林惹来麻烦。”

一名年轻的僧人道:“师兄为何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一个四处生事,拨弄是非的狂悖之徒而已。我等斩妖除魔,为世人除害,即便汉宋两国,也不知有多少人额首称庆。”

观海笑眯眯道:“普宁师弟说的有道理。”

窥基不悦地说道:“若是如此简单,我何必召集各方,共诛此獠?”

释特昧普粗声道:“上回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我们这些都是幌子,造造声势,恶人让瑶池宗和那个周飞来做。”

净空苦笑道:“还没有来得及禀明特大师,昨日外面传出流言,说瑶池宗与我十方丛林暗中勾结,欲对道门不利。方才瑶池宗的白仙子派人传话,称道门诸宗纷纷质询,瑶池宗迫于压力,已经向道门诸宗保证绝无勾结佛门之举,眼下只能选择退出,不再参与此事。”

众僧都皱起眉头,他们此前之所以广邀各方,其实是存着借刀杀人的心思,瑶池宗和周飞,一个道门宗派,一个外来户,无疑是最好的嫁祸对象。但现在少了瑶池宗,只靠一个周飞,只怕杀人不成反被杀。

至于黑魔海和龙宸,一个奸滑似鬼,一个行事诡秘,想嫁祸他们可不容易。

“好办。”释特昧普冷冷道:“让娑梵寺来!”

此言一出,在座众僧纷纷抚掌称善。

观海赞叹道:“善哉!善哉!特大师一语惊醒梦中人。娑梵寺那个胖和尚,削尖了脑袋想出头,正好给他们个做功德的机会。”

窥基也不由露出一丝笑意,“那便知会信永一声。”

净空道:“信永贪婪成性,没有好处的事,只怕使不动他。”

释特昧普道:“那就告诉他,这件事若能办妥,琉璃天珠便留在娑梵寺。”

黑衣僧延真道:“娑梵寺的禅宗一脉虽然号称传自达摩,但天竺并无此宗,琉璃天珠是我佛门至宝,岂能由他们独占?”

此言一出,众僧纷纷附和,都认为不该答应娑梵寺独占琉璃天珠。

观海笑道:“延真师兄莫急。娑梵寺抱着琉璃天珠不肯撒手,我佛门诸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偏偏信永那滑头是块滚刀肉,实难下手。如今特大师放出话去,以信永的贪性,必定上钩——师兄不妨试想,娑梵寺只要肯答应,此事若是不成,就再没有理由独占琉璃天珠。”

延真道:“如果办成了呢?”

“那他抵罪还来不及,擅杀两国正使,朝廷岂能轻饶?到时不用我们张嘴,他们自己就得乖乖把琉璃天珠献出来。”

延济道:“他若是索性不答应呢?”

“佛门公事他都不肯做,还有何脸面独占琉璃天珠?”

延济恍然大悟,合什赞道:“特大师果然高明!智计百出,神通广大,我等愧不能及。”

观海笑道:“我早就说了,特大师是佛祖转世,你还不信。”

“够了!”窥基道:“瑶池宗既然退出,就由娑梵寺代之。散了吧。”

“还有一事。”净空连忙道:“净念与纳觉容部如今都被关在推事院,连日来拷打酷甚……”

观海笑道:“此心安处便是吾乡,哪里不是修行所在?净念与纳觉容部都是我佛门高僧,佛法精深,些许劫难,自有佛祖庇佑。”

窥基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就让他们再待几日。”

净空躬身道:“是。”

窥基举手在胸前画了个“卐”字符,沉声道:“佛祖的光辉必将普照世间,佛祖的国度必将降临大地!一切的光辉与荣耀都将归于佛祖!阿弥陀佛!”

众僧齐齐举手,在胸前画了个“卐”字符,同声颂道:“阿弥陀佛!荣耀归于佛祖!”

◇    ◇    ◇大慈恩寺内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紫云楼外一处车厢内,却是玉体生香,风光旖旎。

江湖中素有清名,人称妙术仁心,剑法通玄,被视为本代光明观堂最出色弟子的鹤羽剑姬潘仙子,此时玉体一丝不挂,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赤条条跪在一个男子面前,她双手伸到腹下,将自已隱秘最羞涩的部位剥得敞开,像是展示一样向前挺起蜜穴,被程侯检查她的羞处。

程宗扬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处子而怜惜,用粗鲁的动作抚弄着那只刚刚经历过高潮,娇艳欲滴的性器,又用指尖顶住潘金莲软腻的的穴口捅了捅。“夹得挺紧啊。”程宗扬嘲讽着吩咐道:"不许松开!把老公的精液都保存在你子宫里,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潘金莲那张天生妩媚的玉脸媚致得仿佛要滴下水来,她圆耸的双乳因为受凉而绷紧,乳头又红又硬,含羞应道:“是。”

程宗扬肆意把玩着她的嫩穴,从娇腻的花瓣,到鲜嫩的花蒂,一点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潘金莲玉脸越来越红,只好主动开口,用娇嗲的声音轻喘道:"老公,莲儿下面已经刮干净了,求老公检查。”

“什么下面?"程宗扬奚落道:"是浪穴!"

在他的羞辱下,潘金莲美目蒙上一层水雾,法然欲滴,小声道:....莲儿的小毛毛刮干净了,求老公给莲儿检查。”“那你还不主动点儿?让老公亲自动手吗?”

潘金莲咬住唇瓣,玉脸上满是屈辱,然后娇滴滴挺起下体,把蜜穴递到他的手上,一处一处在他指上细细研磨着,动作却是又骚又媚,每个细微的部位都不漏过。

忽然程宗扬挑起眉头。

潘金莲露出一丝惊慌,用讨饶的口气道:“对不起,老公,是莲儿的错。这一根在阴唇下面,没有刮到……莲儿这就刮。”

“晚了。”程宗扬板着脸道:“刚才怎么吩咐你的?拔掉。”

潘金莲妩媚的双眼泛起水光,玉指按住阴唇,找到边缘那根残留的耻毛,忍痛拔下。乌亮的纤毛带着毛囊,从肌肤上拔出,留下一个殷红的血点。

程宗扬伸手摸了几把,然后让她换了姿势,伏下身,双手抱着屁股,敞露出性器,被他从后面又检查了一遍。

她下体的耻毛本来就不多,此时被鹤侣剑仔细刮过,清理得干干净净,整只艳穴光溜溜的,愈发柔媚可喜,入手更是一片雪滑软腻,令人爱不释手。

程宗扬把她抱起来,放在膝上,一边把玩着她柔媚的玉体,一边道:“你的身子都是我的,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自己刮。”

潘金莲羞怯地说道:“是,老公。”

“回头跟宅里的姊姊们多讨教讨教,她们现在清理身子都不再用刮的,长出来就拔掉,比刮的更干净,手感也更好,就跟天生的白虎一样光滑。而且耻毛拔惯了,以后拔起来很容易,没那么痛,长得也慢。”

“莲儿知道了。”

程宗扬忽然道:“光明观堂的凤凰宝典,你学过没有?”

“没有。”潘金莲道:“凤凰宝典是本门秘传心法,即使内门弟子,也不是人人都可以修习的。”

程宗扬奇道:“你资质这么好,为什么没学?”

“莲儿……莲儿有过婚约的。”

“武大啊。他怎么死的?”

潘金莲身子颤了一下,“他是被人偷袭受了重伤,伤势很诡异,血脉凝滞。我求师门赐了一枚化清丹,却没发现他经脉有暗伤,服下之后血迸如注……”

“是你故意毒死他的?”

“没有!真没有!”潘金莲拼命摇头。

“武二呢?”

潘金莲怔了一下。

“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

“没有!”潘金莲辨白道:“莲儿还是处子。”

“说不定走过后面呢。”

“我们连手都没碰过。而且我自小便入了光明观堂,连话都没说过太多。”潘金莲羞答答道:“我的身子只有老公碰过。”

程宗扬看着她的表情,笑吟吟道:“想过没有?”

潘金莲张了张嘴,眼中露出一丝慌乱。

“不老实啊。”程宗扬朝她脸上轻轻打了一记,“还有脸坐我腿上?去,跪着说话。敢有一句虚言,看我怎么惩罚你。”

潘金莲只好光着身子跪在他脚前,含羞带耻地说小声道:“不敢瞒老公,莲儿……想过的……”

“怎么想的?”

“莲儿回乡时,先遇见武二,隔了多年,错以为是武大,故意去逗他……夜里想起来,好生脸红……禁不住想……”

潘金莲声音越来越小,“想他突然闯到我房里,三拳两脚把我打倒,然后封了我的穴道……”

潘金莲玉脸飞红,羞赧地眼睛都不知该哪里看。

难怪武二看你的眼神不对呢,合着你还逗过他?能把武二郎跟武大郎认错,你什么眼神?哦,对了,这个武大也是白武族的壮汉。

程宗扬道:“然后呢?”

“然后他把我捆住吊起来……用鞭子抽我,骂我是淫妇……故意勾引他……我说我知道错了,求他放过我……他说我这么淫荡,肯定已经失了贞洁,就扯了我的裤子去看……看到我果然已经失贞,武二大发雷霆,又叫了他哥哥……两个人很生气,说我是人尽可夫的娼妇,就……一起干了我……又用狗链把我拴在屋里,白天上山打猎,夜里回来就使劲干我的小穴……”

果然是个媚致的小骚货,脸上满是羞耻和屈辱,说话的口气却是又嗲又浪。光看表情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听她说出埋藏在心里的性幻想,才知道她有多骚。

潘金莲小心看了他一眼,羞愧地小声道:“我真的只是想想……连他们是不是武大武二都不一定,有时候也会换成别人……”

“别人?还有谁?”

“还有……你……”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你是怎么想我的?”

潘金莲羞答答道:“那天在船上交手,回去我在想,若是我师妹都被你抓住该怎么办?你肯定会说,只要让你干一次,就放走一个。为了救她们,我只好答应了。然后你把师妹们都叫来,让她们看你怎么干我……后来我睡着了,梦里我被你干了很久,一直干到奄奄一息……你一边嘲笑我,一边……一边把剑鞘插到我的小穴里捅弄……说我是你的剑奴……”

她是听到自己叫过贱奴,然后就记在心里了?怪不得刮毛的时候,让自己用剑鞘弄她的浪穴,原来她心里已经想了这么久,终于落到自己手里,忍不住把期盼已久的愿意说了出来。

听听她这些性幻想,潘姊儿还真是个超级耻虐爱好者啊,连做梦都想着怎么被人羞辱……

“在太泉那次,爽得不得了吧?”

“……那以后,我再想的就都是你了,再没有别人。”

小嘴还挺会说。既然你没练过凤凰宝典,我还那么小心干嘛?早知道在太泉就干了你,也不用拖到现在了。

程宗扬像吩咐奴婢一样说道:“今天先放过你,明天自己准备好,我给你开苞。”

潘金莲央求道:“老公,晚几日再取莲儿的元红好不好?”

“你是不是没搞清你的身份?你以为我是跟你商量的吗?”

潘金莲嗲声道:“老公,你听莲儿说,是这样的,师门接到黑魔海的帖子,说他们已经选出天命侯,按照二十年一比的传统,邀我们一决生死。”

黑魔海已经选出了天命侯?程宗扬皱起眉头,是跟魔尊有关?会是谁呢?

“什么时候的事?”

“刚接到的消息。我们光明观堂要挑选门中贞女,若是我失了守宫砂,被师门发现……”

程宗扬靠回车门上,满不在乎地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开不开苞是我的事,会不会露馅是你的事。”

潘金莲满眼乞求地看着他。

程宗扬挑起唇角,“反正明天老公要见喜,鹤羽剑姬的苞我开定了。别想着你能躲过去,明天乖乖的,自己送上门来。”

潘金莲垂下玉颈,过了一会儿小声道:“莲儿还帮你口好么?”她扬起娇媚的玉脸,“莲儿一定好好舔老公的大鸡巴。还让老公射到莲儿的小穴里面。老公想怎么玩都可以。”

“连浪穴都不让插,还怎么玩都可以?”

潘金莲讨好地说道:“老公若是喜欢,就用老公的大肉棒给莲儿的后庭开苞好不好?”

程宗扬板着脸道:“什么是后庭?没听说过!”

潘金莲玉脸飞红,“就是莲儿的屁眼儿……”

“呸!脏兮兮的。没兴趣。”

“莲儿已经辟榖年余,肠道里没有一点污物,屁眼儿也是干净的,里面不会有脏东西。”潘金莲央求道:“老公,求你了。让莲儿拿屁眼儿代替小穴,给老公插,好不好?”

“仔细看着老公的肉棒,你觉得你的屁眼儿塞得下吗?我可是很粗暴的。”

潘金莲露出一丝怕痛的惶然,“莲儿会乖乖忍着……”

“这是你求我的。明天把屁股洗干净,自己送上门。”

“改天好么?明天莲儿当值,要守着公主。若是被老公开了后庭,怕让人看出来。等下下次好吗?”潘金莲怕他生气,柔声道:“莲儿一定乖乖的,让老公插屁眼儿。”

连下下次都准备好了?看来她是准备让自己长期干了。

“现在,按着你的处女膜,给我立个誓。”

潘金莲可怜兮兮地说道:“会流出来的……”

“流出来你就把它舔干净!”

潘金莲只好一手伸到穴内,按住自己的处女膜,一手放在胸口,握住自己一只乳房,按照他给的誓文,对着面前一只银白色的物体,骚嗲地起誓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光明观堂门下弟子潘金莲,今自愿将身体献给汉国舞阳侯程。

一、自立誓起,潘金莲的身体都归程侯私人所有,属于程侯的私人物品。

二、潘金莲作为该物品的保管方,未经所有方同意,不得擅自使用该物品进行自慰,被他人窥视、或者强占。

三、保管方不享有对该物品的任何权力,同时有义务保护所有方私人物品的安全、洁净和美观。

四、当所有方需要使用该物品时,保管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该物品交还给所有方。

五、使用方式包括但不限于:采用任何物品及方式的插入、内射、捆绑、扩张、穿刺、露出、耻虐等。

六、所有方有权力对该物品以及该物品的保管方进行羞辱、虐待、提供给他人使用(仅限于程侯内宅女眷)、惩罚(不需要理由)、发布指令(包括但不限于各种极端屈辱性的指令)等。

七、在以上过程中,保管方必须全身心配合,确保物品所有方满意。

八、保管方有义务尽快受孕,让该物品为所有方进行生育,以确保该物品具备正常功能,并维护所有方应用的权益。

此生此世,贞守不渝。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立誓人潘金莲。

仅仅把誓词念了一遍,潘金莲就禁不住夹紧大腿,身子微微发颤。脸上浮现出醉人的羞意,指间的乳头也因为充血而鼓胀,似乎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很好。”程宗扬关掉摄像机,“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穿着我给你指定的内衣,其他什么都不许穿。”

潘金莲媚声道:“是,老公。莲儿知道了。”

“还有,用你的小嘴,把内衣上的污物舔干净。要干净得像洗过一样。”

潘金莲露出作呕的表情,她连忙用手背掩住口,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羞辱。

◇    ◇    ◇程宗扬步履轻松地回到别院,杨玉环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又去哪儿野了!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干什么去了?给我说清楚!”

“你谁啊?”

“哎哟,姓程的,我还没过门你就欺负我?”

“你还知道你没过门呢?”

“有什么差别吗?”

“差远了好不好?”

“嫌我啰嗦了?”

“怎么可能?”程宗扬道:“我还等着你给我跳胡旋舞呢。”

“没有了!”杨玉环板起脸道:“想看?做梦去吧!”

“你这翻脸也太快了吧?刚说的话就不算数了?”

“现在不是说话算不算数的问题,是你态度的问题。”杨玉环严肃地说道:“到底是我对你的承诺重要,还是你对我的态度更重要?你的态度决定我的承诺到底算不算数!”

“……你真是耍赖大师啊。耍赖都耍得飞起。”

“早就跟你说过,我耍赖天下第一!”杨玉环眉飞色舞地说道:“想不想看我撒泼?”

“免了!”

“胆小鬼!”

程宗扬进了屋,只见床榻周围设了遮风御寒的锦幛。赵合德坐在旁边,一只玉足缠着纱布,外面用巾帕裹着冰块敷在扭伤的脚踝处,手里还拿着针线,正在绣一只香囊。

“还痛吗?”

赵合德轻声道:“已经不痛了。嘘……阿姊刚睡着。”

程宗扬小心掀开锦帐,赵飞燕已经拥着锦衾,沉沉睡去,唇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程宗扬心下暗叹,她以前就因为无子,在宫中备受煎熬,这回怕又是空欢喜一场。得把这个当回事了,要真是自己的问题,那就太坑人了……要不,真找中行说那孙子开个药方试试?

啊呸!程宗扬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真是病急乱投医。中行说的药方也能信?吃了说不定直接羽化登仙,也不用为生娃的事犯愁了。

程宗扬放下锦帐,拥着赵合德的香肩道:“今天辛苦你们了。”

赵合德偏着头,喜滋滋道:“她们都说,阿姊跳得最好了。”

“那可不是!简直是天仙下凡,把他们都看傻了。”程宗扬笑道:“你也跳得很棒!白纻舞,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跳呢。”

“你要是喜欢,等我脚好了,再跳给你看。”

程宗扬小声道:“只要白纻。”

赵合德忍俊不禁,然后红着脸点了点头。

看看!什么叫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我们家合德这么乖,那像杨妞儿!出来混的,一点道义都不讲。

杨玉环带着一股香风进来,“快走。”

“怎么了?”

“他们要去赛马。已经有人替你报名了。”

“你报的?就这么替我做主了?都不带跟我商量的?”

杨玉环白了他一眼,“紫妹妹报的。怎么了?”

死丫头不是在马厩吗?对了,抓到两个混进来的奸细。

“那还不快走!”

杨玉环气得胸口波涛起伏,恨声道:“偏心鬼!”

“怎么偏心了?”

“开始以为是我报的名,看你那嘴脸,像是要把我活吃了!一听是紫妹妹报的名,你连个屁都不放!”

“我就偏心了怎么着?”

程宗扬当着杨玉环的面,在赵合德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得意洋洋地站起身。

效果真不错,醋坛子当时眼里就冒火了。杨玉环张牙舞爪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合德,在她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乐不可支地说道:“真香!”

程宗扬也是服了。杨妞儿不按规矩来啊。还说自己呢,她这嘴脸也好不到哪儿去,活脱脱就是个恶霸。

长青宗的车马仍停在紫云楼外,但已经人去车空。

楼前的空地上,南霁云骑着他的青骠马,腰间挂着一柄长刀,吴三桂、任宏背弓带矢,各据坐骑,小紫侧身坐在那匹红如烈火的赤兔马上,周围空荡荡的。

“不是赛马吗?怎么光咱们?别的人呢?”

小紫笑道:“江王看到赤兔马,攘臂叫了一声,一群人就都先跑了。”

“还能这么玩?他们是怕跑不过赤兔马?”

程宗扬扶住马鞍,翻身跃上马背,将小紫搂在臂间,“走!追他们去!”

“等等我!”杨玉环叫道:“高力士!你个死狗!快牵我的照夜白来!”

程宗扬一夹马腹,胯下的赤兔马腾空而起,一步便跨出丈许。

小紫笑道:“不等杨姊姊了?”

“等她?那一会儿还能赢吗?跑赢了,这年就别想过了,她能从年头到年尾唠叨一年。跑输了更惨,她不光唠叨,还得嘲笑你,讽刺你,打击你,污辱你,一年下来都别想翻身。”

“听说你给她写了个服字?”

“屁,我写的是个肥字!”

“程头儿,你好坏。”

“我这是替天行道!为长安城的百姓仗义执言,说出长安百姓的心声!”

程宗扬循着马迹,往前追去。赤兔马越奔越快,犹如一条火龙御风而行,将南霁云和吴三桂等人远远甩在身后。

雪地上的蹄痕越来越乱,看得出,那帮王爷都喝得差不多了,就这个跑法,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

“咦?”

程宗扬远远看到一匹黄鬃马慢悠悠走着,不时刨开积雪,啃食埋在雪下的草根。它背上装着一副雕着龙纹的金鞍,鞍上却是空的。不知道谁这么倒霉,居然从鞍上摔了下来。

程宗扬往四周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个倒霉的王爷,多半是被护卫们送走了,于是不再耽误,用力一夹马腹。赤兔马四蹄腾空,如飞般冲上山丘。

雪势越来越密,寒风夹杂鹅毛大的雪花泼在脸上,仿佛正迎着风雪,逆风飞翔。程宗扬拉开大氅,将小紫拥在臂间,在她耳边说道:“那两个混进来的怎么样了?”

“是两个魏博的牙兵。他们前几日随行来紫云楼赴宴,走时骑错了马匹,今天赶来归还,恰巧在外面遇到宫里来的内侍,一同进来。马匹已经验过,确实是骑错了?”

“是误会?”

小紫笑道:“反正他们是这么说的。”

上一章: 第十三集 龙章凤仪 第八章 折戏金莲返回目录下一章: 第十四集 红芳吐蕊 第二章 佛门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