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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吴钩霜雪 第四章 绛唇为约

弄玉&龙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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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绛唇为约信永这番话在肚子里不知道憋了多久,一说就停不下来,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才道:“总之,他们那一路,上师就是佛,就是菩萨,只要信上师,听上师的,就能成佛成菩萨。娘的!我信你个鬼哦!”

程宗扬帮他斟了杯茶,“既然他们这么不靠谱,你们显宗人多势众,怎么不跟他们干呢?”

“有人撑腰呗。”

信永满脸无奈,“菩萨哥,实话跟你说吧,我虽然挂着十方丛林名誉主持,唐国佛门理事会总理事的名头,可说话真有分量的,还得是大慈恩寺那位窥基大师。你猜他信哪个?”

“三车法师嘛,载妓讲法。”程宗扬冷笑道:“你们显宗禁淫欲,他还怎么成佛?”

“就是这个理!特昧普那家伙压根儿就不讲道理!不是说双身法就不能修,你好歹讲究一点啊,他倒好,不管是谁,只要信上师,就能修双身法,这还怎么玩?那些贵人们本来就觉得佛门清苦,我这大把钱养着,还求不过来,他倒好,只要信他就能吃肉能杀人能修双身法,还能成佛,还是活着的佛,活佛——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我也信他啊!便宜全占了,一点亏都不吃啊。”

“上头有人撑腰,下头有人愿意信,他们这些年势头猛得很,长安城往西,寺庙几乎都成蕃密的了。官府里头专门有伙人,还帮着改宗,说我们显宗太土,胡人们一说佛门,说的都是蕃密,压根儿不知道还有显宗。”

“我这些年带着癫师弟到处打架,你当我喜欢啊?我还不是为了弘法?不折腾出来一点动静,谁还知道我们佛门还有个禅宗?还有个娑梵寺?”

信永说着居然哭了起来,“我他妈容易吗我?拼命为显宗出头,我图啥啊?命都不要去太泉找琉璃天珠,脸都不要玩命捞钱,就这别人还骂我,还笑话我。我要不这么玩命,哪儿还有显宗?哪儿还有我们禅宗的立足之地?我为啥能当上总理事?菩萨哥,我就问你一句,大乘八宗,除了密宗和禅宗,你还能再说出来一个吗?这才几年啊,名字都快没了!”

“官府只想着从我们身上捞钱,转头就去拍蕃密的马屁。多好的姑娘小伙,非要去找蕃密上师洗涤心灵,裤子都没提上,就说我骗财骗色。我还是童子身好不好!活了这么大,我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我长得胖点儿怎么了?唐国的姑娘也不瘦啊,凭什么笑话我啊?呜呜……”

“行了,行了,先别哭了。”

信永号啕痛哭道:“我太难了……呜呜……”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

信永好不容易收住眼泪,用力擤了把鼻涕,哽咽道:“特昧普弄的那些真不是佛教,成不了佛啊。”

“我知道,我知道。”

“你可别信啊。”

“我不信,我不信。”

“女的更不能信!蕃密那里头就没女人的位置,佛母虽然沾个佛字,其实连狗都不如!”

“我懂,我懂。”

“你不懂!我们显宗还有比丘尼,他们蕃密有什么?度母吗?我呸!我们显宗敢让比丘尼服侍和尚,那是罪过!是不要脸!他们度母说得再天花乱坠,最後还不是让上师睡舒服了好成佛?贱不贱啊!”

“打住,咱们不说这个了。”

信永捂着脸,半晌才抹了把眼泪,囔着鼻子道:“丢脸了。菩萨哥,你别笑话我。”

“不会,不会。来人啊。”程宗扬叫人送来清水巾帕,给信永净面。

孙寿捧着巾帕进来,那妖媚的姿态,信永眼睛当时就直了,接过巾帕还直盯着孙寿一扭一扭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来。

程宗扬失笑道:“光在骂人家蕃密了,你这也没比他们强多少。”

“我就看看,就看看……”信永腆着脸道:“看看又不犯戒。”

程宗扬给他续上新茶,“你刚才说,蕃密不是佛教?”

说到佛门事务,信永立马认真起来,“义操师兄的密宗是我佛门八宗之一,传承有序,不事鬼神。蕃密的特昧普他们算个什么东西!窃居佛名,行外道诡术之实,真真是披着佛祖外衣的妖魔!”

何止是特昧普?连佛门没起过疑心的不拾大师也是披着佛祖的外衣,干着鸠占鹊巢的勾当,只不过他做得更隐蔽,手段也更阴险,不像特昧普这么蛮横,欺骗性更强。

程宗扬道:“我本来还想着怎么说服你,帮我对付窥基他们。看来我不用再费口舌了。”

信永浑身肥肉一颤,“菩萨哥,这可使不得!”

“哦?”

“窥基是替先皇出家,有名望,有身份,跟宫里的关系可不一般。连皇上未登基的时候,都拜他为师。要不是有这重关系在,我们显宗也不会眼看着密宗坐大,一点儿辙都没有。”

“唐皇也是他的弟子?”

“何止啊!不光皇上,宫里的太监,朝廷的官员,各处藩镇子弟……他名下的弟子多了去了。他在唐国说句话,比皇上的敕令都好使。”

怪不得窥基那么霸气,连亲王都不放在眼里。作为长安一霸的杨玉环,号称镇城南镇城北,恐怕也镇不住这位窥基大师。

“菩萨哥,你听兄弟一句劝,要想在长安城里平平安安,就别招惹他。”

“不是我想招惹他,是他招惹到我头上了。佛门公敌啊,他都要对付我了,难道我不还手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啊。”信永认真劝道:“窥基大师再不好惹,手也伸不出唐国去。”

程宗扬忽然笑道:“我这会儿是真相信你没有别的心思了。”

“啊?这怎么说的?”

“换作别人,既然跟窥基不合,肯定盼着我跟窥基斗个你死我活,好从中取利。你倒是一个劲儿劝我放手,怕我吃亏。”

信永诚恳地说道:“菩萨哥,当初头回见面,我一眼就认出你是个有大功德的有福之人,跟我佛有缘,真的!”

他竖起大拇指,“你有慧根!”

程宗扬险些把茶喷到他脸上。慧根这事,自己可有日子没听过了,连你也看出来我有大腿那么粗的慧根了?

“不扯这个。窥基要对付我,我少不得要让他好看。你是唐国佛门理事会的总理事,跟我说说,他手上能直接动用的实力有哪些?”

“大慈恩寺是天下顶尖的大庙,我们娑梵寺虽然能打,但架不住他们人多。他们庙里光僧人就不下三千。能打的除了护寺僧,还有一帮巡行僧……”

两人越说越近,两个脑袋几乎顶到一块儿。

◇    ◇    ◇“胖和尚走了?”

“去延福坊的娑梵寺下院了。上回庙里面失火,伤了人命,他要在城里待几天,做场法事,顺便查查失火的由头。”

程宗扬叹道:“信永这家伙吧,你说他瞧着不像个和尚吧,可他捞的钱除了自己吃点喝点,全都花在了佛事上,硬是撑起禅宗一脉的名头。娑梵寺都不在长安城内,他还能拿到唐国佛门理事会总理事的头衔,也是不容易。”

小紫笑道:“还是十方丛林的名誉主持呢。”

“他刚才说了,那个是花钱买的。你要想要,我也给你买一个。”

“好啊,给我们怕素教买一个。”小紫道:“他的娑梵寺怎么样?”

程宗扬道:“还记得当初,他说寺里各院的首座考较佛学,我听着都是个笑话。刚才聊了一会儿我才知道,娑梵寺虽然没他吹得那么大,但也是唐国数得着的大寺,而且还是打出来的名头,武风极盛,庙里的和尚很有几个能打的狠人。不过有信永当主持,一直秉持佛学第一,武学之类只是末流。”

程宗扬摇了摇头,“真看不出来,信永这光头油滑无赖,倒是个真和尚。”

“程头儿,你有慧根哦。”

“你也看出来了?哼哼,比你那小腰都粗!”

小紫笑道:“有慧根的程头儿,还有两个漂亮的女刺客等着你审呢。”

“审!”程宗扬精神一振,“必须要好好审审!”

水香楼原本是迎客的酒楼,这会儿临时找了一间客卧充当审讯的刑房。为了防止刺客逃走,程宗扬专门安排了四名奴婢看管。

案上放着一份整理好的卷宗。上面是一笔工整的隶书,庄重中有种含而不露的杀伐之气。

姓名:美智子。

年龄:十六。

籍贯:出雲。

亲人:无。

师承:甲贺。

事由:受黑魔海聘请,执行刺杀任务。因暴露行迹,失手被擒。

程宗扬抖了抖那页纸,“这是你写的?”

“是。”吕雉淡淡应了一声。

坦白说,程氏内宅的女子文化程度都不高,雲如瑶算是最优秀的了。如今多了一个吕雉,内宅诸女的平均文化水平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差不多是从零提高到了一。

“这审的什么?从头到尾就没一句真的!”程宗扬把纸一丢,对蛇夫人道:“她是白痴,你们几个在干嘛呢?看笑话呢?”

蛇奴等人本来一脸看吕雉出糗的表情,被主子喝斥,不由都讪讪的。

“紫妈妈给你们立的规矩都忘了?你们之间怎么折腾是你们的事,但因为看别人笑话,连正事都不干了?一上午你们就审出来这些?是不是想等着刺客再来一趟?正事做好,你们怎么折腾我不管。误了正事,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你们几个,全部降一级!三个月内再犯,我也不说杀你们了,逐出家门。”

主人难得发回脾气,在场的侍奴纷纷跪下,老实应道:“奴婢记住了。”

程宗扬看向室内,两名女刺客都捆得粽子一样,为了防止着凉,两女身上的水迹都被擦乾,只不过衣服没给她们,从头到脚剥得乾乾净净。

差别在于,潘金莲被放在床榻上,身上还盖了条毯子。而那名女忍者手脚被捆到身後,用一条铁链吊在半空,就那么光着身子,隐私尽露,毫无尊严可言。

同样都是刺客,光明观堂和黑魔海到底有些差别,一个是跟自己没有太多直接冲突的名门高徒,一个是多次交锋,声名狼藉的魔教妖女,没有被这些侍奴轮大米就已经是优待了。

不过把女忍吊起来,倒不是完全出于程宗扬的恶趣味,当日在武帝秘境,女忍的遁术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把她放在地上,说不定被她借机遁地脱身,还是吊起来更放心。

女忍旁边放着一张木几,上面放着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各种物品:破裂的夜行衣、直刃短刀、竹管刀鞘、手套、圆盾、爪钩、攀爬绳索、盛放暗器的鹿皮囊、树叶状的锯齿匕首,几隻装着不同粉末的瓷瓶,还有一堆看不出用途的零碎小玩意儿。

少女手脚被绑在身後,身体与地面平行,高度正好到程宗扬腰部——这个高度显然是侍奴们专门为自己这个主人设置的,使用方便,想用前面用前面,想用後面用後面,但是审讯的话,就有点太低了。

程宗扬没有调整的打算,直接拉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仔细打量了片刻。

少女留着齐耳的短髮,微微低着头,圆圆的小脸微微有点发红,跟苹果一样可爱。只不过这会儿一脸冷漠,似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毕竟隔了几个时辰,没有刚破体时情绪那么激动。

看来她是接受过忍者的反审讯训练,不然一个少女,光溜溜被人吊着围观,怎么也不会表现得这么镇定。怪不得吕雉什么都没问出来,这会儿她已经有充足的时间做好准备,想撬开她的嘴巴可不容易。

程宗扬看了她一会儿,然後开口道:“飞鸟兄好吗?”

少女蓦然扬起脸,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赌对了!同样受聘于黑魔海,同样是来自东瀛的忍者,程宗扬就不信她和那个飞鸟上忍会没有一点关系。

“建康一别,多日未见,飞鸟兄的风采,程某还记忆犹新。”

程宗扬觉得自己跟死丫头学坏了,说起瞎话来眼都不带眨的。那家伙有什么风采?死鬼的风采吗?

“你……认识我哥哥?”少女发音有些生硬,但比泉玉姬强一些。

程宗扬深沉地点点头,“当日我与飞鸟兄在玄武湖把臂同游,交情甚笃。”

“什么是把臂同游?”

“……就是手拉着手在湖边散步。”程宗扬说着不由一阵恶寒。把臂同游这么风雅的事,怎么用白话一说,就显得这么不正经呢?

少女激动地说道:“他在哪里?”

“我们在建康就分手了,他好像是去了……”程宗扬说了半截,话锋一转,“你是他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我叫飞鸟萤子,是他的妹妹。我是来找他的。他跟着巫婆婆离开,就没有音讯传回来。我等了他很久,只好来找他。”

好吧,你哥死在我手里了。

程宗扬皱起眉头,一脸不解地说道:“你为什么要来刺杀我?”

“齐姊姊说,我哥哥在建康失踪了,很可能是被人杀死了。她说,最大的嫌疑人是晋国的萧遥逸,汉国的吕冀,还有你。吕冀已经死了,萧遥逸离得太远,而你正好在长安。难道她在骗我?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连自己聘请的忍者都骗,还有什么是齐羽仙这帮丧尽天良的渣女们做不出来的?

程宗扬叹了口气,“差一点就是了。”

“为什么?”

“因为他想杀我。”

“你!”飞鸟萤子眼中的惊喜变成了惊怒。

程宗扬摊开手,对左右说道:“我就说我不会骗人吧?撒几句谎简直要了我的老命。好了,小女忍,我跟你那个倒霉哥哥不是什么朋友。事实上他是被我杀死的——你现在可以恨我了。”

少女眼中涌出大滴大滴的泪水,鼻尖也红了起来。

“虽然我们是敌非友,但我不是那种嗜血的变态。我有几个问题,如果你如实回答,我会留你一命,甚至会放了你。”

“你杀了我吧!”飞鸟萤子哽咽着说道。

“如果你不回答,我会让你一直活着,每天接受仇人的折磨。比如……”程宗扬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冰凉的樱唇上拨弄。

“……让你去当善母,绝对比死还可怕。”

飞鸟萤子张口往他手指咬去,程宗扬不闪不避,任由她咬住自己的拇指,一边拨弄她的舌尖。

飞鸟萤子用尽力气也没能咬动他的手指,反而被他用拇指捅进喉咙,险些呕吐出来。

程宗扬拨着她的舌根道:“我先问你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怎么找到我的?”

“第二个问题,你到青龙寺做什么?”

“第三个问题,你哥哥为什么会接受黑魔海的聘请?”

程宗扬拔出手指,捏了捏她娇嫩的脸颊,“回答完这三个问题,你就可以有衣服穿了。”

少女大声说道:“我不会说的!我们飞鸟家族,从来不畏惧死亡!”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你要喜欢光着,我也不介意。不用着急,我们的时间还多着呢。”

程宗扬放开小女忍,走到床榻边。潘金莲玉体横陈,薄薄的毯下能看到胴体起伏的曲线。她玉颊发红,水汪汪的美目露出一丝恼怒中藏着委屈的羞态,还有一丝难以言表的情绪。

女忍用的毒烟只是暂时抑制真气运行,不到半个时辰便即失效。潘姊儿这会儿穴道被制,则是侍奴们的手笔。

程宗扬拿出一个银白的物体,笑眯眯道:“来,看看录得清不清楚。”

光球中浮现出一张娇媚的面庞,潘金莲赤条条跪在地上,双手抱着一个男子的腰背,妩媚的面孔贴在男子腹前,娇艳欲滴的红唇含着男子怒涨的阳具,正卖力地吞吐着。

一股口水从她唇角溢出,滴在她裸露的酥胸上。浑圆的玉乳顶端,红嫩的乳头上下抖动,在男人腿上摩擦着。然後是她仰身躺地上,被人干进蜜穴,满脸媚态地娇滴滴说道:"老公,金莲被老公的大.....

鸡巴射得好爽,小…小穴都被老公的精液灌满了….…….”

接着是她媚眼如丝地呻吟声,“金莲的小穴..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了.金莲被老公射得好开心..….””潘金莲明媚的美目大睁着,泪水在眼眠里转了几圈,然後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自己当时哭得肝肠寸断,最後为了守住贞洁,被逼无奈才说出那句话。结果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自己的哭泣就仿佛欢好中的点缀,那些哽咽就像是故意的娇喘。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自己那副天生的媚姿妍态,活脱脱就是个正在勾引男人的轻浮浪女。

"鹤羽剑姬对师门忠贞无比,"程宗扬一本正经地说道:"即使身处险境,仍然坚守贞洁,维护了师门的尊严和名誉。这么突出的事迹,必须要拿到光明观堂,给诸位仙子都看看啊。”

“不要!”

“我可以给你作证,证明你仍然是处女。”

“不要!不要!”

“只要你行得端,坐得正,怕什么风言风语?我都不怕!”

“不要!不要!不要……”

“那我把它销毁掉。”

“不——”

潘金莲哭声蓦然一止,满脸是泪地看着他。

程宗扬笑眯眯道:“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保留了。”

“不……”

“你想销毁它?”

“嗯!”

程宗扬打了个响指,“把义姁交给我。”

“你……”潘金莲露出羞怒的神情。

“她是我的奴婢,签过卖身契的!你把我的奴婢拐走,你还有理了?打官司我都不怕!”

潘金莲咬着玉齿道:“她是我的同门。”

“她是光明观堂的外门弟子,已经自愿脱离师门,早就跟光明观堂没什么关系了。你不想交人是吧?好说,你来代替她,给我当奴婢!”

程宗扬说着,把毯子一掀,一双手摸了上去。

潘金莲惊叫道:“你做什么!”

“我的奴婢,我摸摸怎么了?行了,你身上我哪儿没摸过?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不!”潘金莲尖叫着,捆着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别躲啊,昨晚太仓促了,我都没来得及细看……”程宗扬凑到她耳边道:“你下边的毛毛好像又长出来了。”

潘金莲羞愤欲绝,当日在太泉古阵,自己被他肆意凌辱,连下体的耻毛都被他剃去,堪称平生第一奇耻大辱。直到现在,被剃掉的耻毛也没有恢复原状,每每想起,都恨得全身发抖。谁知半年之後,自己再度落到他手中,旧辱未消,又添新耻……

程宗扬毫不客气地一手伸到她白美的玉腿间,用指尖把玩着她最柔嫩敏感的隐秘部位,“说来拿一个义姁换鹤羽剑姬,我还赚了呢。金莲,你说是不是?”

“不……要……”

潘金莲竭力扭动身子,试图摆脱他的手指。

“想通了吗?”

潘金莲拼命点头。

“把义姁骗过来,交给我。不然我就把你叫老公那段拿去光明观堂,让你师门的仙子们都来观赏。”

潘金莲犹豫了一下,然後慢慢低下头。

“一言为定!”程宗扬一边说,一边拉开衣服,“那就立约吧。”

潘金莲惊愕地看着他伸出那根可憎的物件,放到自己面前。

“吻一个,就当是击掌了。”

潘金莲玉容数变,最後终于张开红唇,往火热的龟头上吻去。一吻定约。

◇    ◇    ◇“主子,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不然呢?我还养着她啊?”

蛇夫人不甘心地说道:“至少也该夺了她的元红。”

“强扭的瓜虽然也很甜,可潘姊儿不是一般的瓜。”

阮香琳不服气地说道:“她有哪点儿不一般了?”

“你别看她像是冰清玉洁的圣女样子,其实吧……”程宗扬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她跟你一样,也是个浪的。”

阮香琳笑着啐了一口,“奴家怎生就浪了?”

“过去,躺在床上,把你的淫穴露出来。”

“冤家……”阮香琳嘤咛一声,乖乖躺在床上,解开衣带,褪下亵衣,玉腿分开,露出蜜穴。

程宗扬挺身而入,一边挺动,一边笑道:“看到了吧?就有这么浪。”

阮香琳一边承欢,一边娇声道:“相公,奴家的浪穴干着可舒服么?”

“水汪汪的销魂玉洞,又滑又暖,何止一个爽字?”

阮香琳张臂拥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边吻了一记,笑盈盈道:“相公方才好几次都想问什么,却为何没有问出口呢?”

“哈,”程宗扬乾笑一声,“有这么明显?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当然是妾身那个不听话的女儿了。”阮香琳笑道:“你是想问潘仙子,师师如今的去处吧。毕竟她们是同门姊妹,潘仙子也许知道呢?”

程宗扬触动心弦。自家这小妾本来不是多精明的性子,但一涉及到师师,立刻显示出惊人的直觉,也许这就是母女连心吧。

一别经年,那个温婉如兰的女子不知去了何处,至今仍芳踪杳然。

小紫把师师离开的事揽在她自己身上,但死丫头从来都只嫌自己内宅女人不够多,怎么可能故意把师师送走?说到底,还是因为她的母亲成了自己的小妾,母女共事一夫,使得李师师心结难去。

李师师的才情在诸女中首屈一指,直到现在,程宗扬还不时怀念她给自己当秘书那段日子,稳妥、细致,处事周全,而且善解人意——比这帮侍奴可好使太多了。

“啊……啊……啊……”阮香琳颤声叫着,让人心都化了。

程宗扬奇道:“今天怎么叫这么卖力?”

阮香琳娇喘道:“相公一提到师师……下面就硬了数倍,奴家的花心……都快被相公捣穿了……”

“……你这个浪女!装得还挺像。”

◇    ◇    ◇“那天的刺客不是潘姊儿,也不是小女忍,究竟会是谁呢?”程宗扬拧眉思索道。

当初故意放走那名刺客,程宗扬是抱着放长线钓大鱼的心思,谁知跟踪的飞虫至今没有消息,不知道是被发现摧毁了,还是线放得太长,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

程宗扬抱怨道:“我就下了个帖,杨妞儿就传得满世界都是?堂堂镇国公主府,消息漏得跟筛子一样,她这个家怎么当的?”

小紫笑道:“你又没说要保密。她要安排出行,知道的人当然多了。”

“咦?死丫头,你居然替她说话?”

“她嫁进来要当家啊,人家当然要讨好她了。”

“说什么呢?”程宗扬沉着脸道:“我早就说过三妻,别说她会不会嫁,就是嫁进来,妻位也没她的份儿。”

“杨姊姊可不愿意哦。”

“爱来不来,我又没求着她。等等!”程宗扬狐疑地看着小紫,“你们俩见面都聊什么了?”

“彩礼啊,嫁妆啊,成亲的良辰吉日啊。”

程宗扬很怀疑她们是不是背着自己搞了什么协议,但又没证据,“你没问问她,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那要看程头儿你的本事啰。”

程宗扬摸着下巴道:“要不然,明天见面,我们先试试?”

小紫打气道:“程头儿加油!我看好你哦。”

“少废话!备车,我要去天策府。”

“去干嘛?”

“当然是去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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