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体育修真军事历史幻想悬疑武侠游戏灵异玄幻科幻言情都市完本更新

第十集 今朝元正第三章 金樽共饮

弄玉&龙琁
上一章: 第十集 今朝元正第二章 密法红莲返回目录下一章: 第十集 今朝元正第四章 群钗贺岁

第三章金樽共饮宣平坊。程宅。

夜幕初降,净街的鼓声从坊外远远传来,院中张挂的近百盏灯笼早已灯火通明。垂花门内,十余张长桌被拼成回字形,程宗扬坐了上方的主位,石超坐在客席,然后祁远、贾文和、袁天罡、任宏、石越、韩玉、郑宾、吴三桂、敖润、高智商、吕奉先、富安、刘诏、青面兽……以及随行的一众星月湖兄弟,数十人济济一堂,喜气洋洋。

程宗扬执杯起身,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客套话我就不说了。今年我们程氏商会先是收回临安的武穆王府,了却了诸位兄弟一樁心愿,又分别在汉、唐两国有了立足之地。如今从建康到江州,再到临安、舞都、长安,商会的产业遍及晋宋汉唐,从贩卖珠宝,到丝物铜器,再到大宗粮食、发行纸钞,涉及的行业越来越多——我们程氏商会如今的兴旺,都是众位兄弟的功劳!干一杯!”

众人轰然应合,举杯共饮。

吕奉先小声道:“程侯产业这么大啊?”

“那可不!”高智商得意地说道:“我师傅的生意遍及天下!那身家,拔根汗毛都比你腰粗!”

“他不好端端地当他的侯爷,幹嘛做生意?”

“官商勾结,这生意才好做。”高智商压低嗓子,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不知道吧?我师傅本来只想着要做生意,谁知道生意越做越大,勾结的官员越来越多,官位越来越高,最后连天子都扶立了一个,找不到谁能勾结了,只好封了侯爵,自己跟自己勾结……”

高智商满口跑马车,吕奉先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世界这么大,自己不懂的好多。

这边程宗扬举起第二杯酒,“洛都之乱,几位兄弟不幸罹难。我已经知会孟上校,寻访几位兄弟的家人,一来送其骸骨还乡,二来赡养其父母家人。这一杯酒,敬给所有昔日同袍的在天之灵。”

程宗扬说着,举杯往天一敬,然后泼在地上。

众人纷纷举杯泼酒,祭奠死难的同袍。

“如今江州局势已经安定,小侯爷主持的校舍也已开办。凡是商会子弟,都可入校,谋得一技之长。不仅江州,下一步在临安和舞都,商会也将修建类似的校舍。”程宗扬郑重说道:“今日我在此承诺,凡是加入商会的兄弟,家中子弟都可以免费入学。昔日共患难,他日共富贵。同甘共苦,休戚与共!”

众人轰然叫好,举杯同饮。

热酒下肚,程宗扬吸了口气,然后笑道:“忙活了一年,兄弟们都该好生歇歇。从今天起,手边的事全都放下,过完年再说!今晚除夕,大伙痛痛快快喝一场,不醉无归!干!”

“干!”众人同时举杯,气氛热烈。

席上菜肴丰盛自不用说,唐国官方的赔偿还是很到位的,石超送来的厨娘也是名家手艺。让程宗扬意外的话,席间有大量的乳制品,不仅有各种酥酪,甚至连粥也是牛奶煮成,称为乳糜,这在他处都不多见。相比之下,连号称民间殷富的宋国,也远比不上唐国的国力富足。

唐国习俗,上至宫庭,下至平民,除夕夜要在庭院中积柴燃火,称为庭燎。程宅同样也架起火堆,敖润等人十分给力,架起的火堆高达丈许,几乎与院墙平齐。这还是祁远怕走水,没敢再往高处搭。石超送来的燃香木投进火堆,满院香气逼人。火光中,众人放怀畅饮,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一派热闹非凡。

程宗扬拿着酒杯对石超道:“多亏你来经营唐国的水泥生意,才这么快打开局面。换成我,恐怕这会儿还找不到门路呢。”

石超笑得合不拢嘴,“都是石越在跑,我只管花钱!阿越,来敬杯酒!”

石越捧杯笑道:“侯爷生意红火,小的也是沾了侯爷的光。”

程宗扬道:“要不是石家、雲家这些盟友,程氏商会也难有今日,同饮!”

三人同饮一杯,程宗扬拿着酒杯走到任宏等人席前,“七位在长安的兄弟,今日只见了一位。这几天外面盯得紧,不好请大伙儿过来。正好商会在西市有处店铺,离鹏翼社不远,到时我会留两个人照看。请!”

任宏心下会意,鹏翼社所在的醴泉坊紧邻西市,有这处店铺作为联络点,传递消息也方便。

两人碰了一杯,程宗扬又道:“自从我到汉国,韩玉就一直跟着我,鞍马劳顿,出生入死。来年还请辛苦。”

韩玉笑道:“万死不辞。”

接下来与郑宾等星月湖大营一众兄弟一一碰过,然后是吴三桂和敖润。这两人跟随他最久,出力最多,虽然另一个时空中的吴三桂臭名昭著,但至少眼前这位如今还是自己能信得过的铁杆心腹。

“长伯武略出众,军中之事,还要托付给你。”

“主公放心。”

“叮”,两隻酒樽碰在一起。

敖润拿起酒觥,给程宗扬斟上,一边嚷道:“满上!满上!倒完剩多少全是我的!”

程宗扬笑道:“跟延香的日子定了吗?”

敖润拿着酒觥嘿嘿直乐,“没呢。”

“哪还不赶紧定?小心煮熟的鸭子飞了。”

敖润赶紧道:“没煮呢!真没煮!”

“那你更得抓紧了。”程宗扬笑道:“咱们也别耽误,等这边的事办完,回去就给你们办喜酒。”

敖润臊眉耷眼地小声道:“那也得问问人家的意思不是?”

“你的意思是,人家还没答应?”

“没提呢。”

程宗扬拍着胸脯道:“把这觥酒喝完,这事包在我身上!”

“那成!”敖润痛快地应了一声,抱着酒觥,一饮而尽,在座众人都抚掌大笑起来。

“老兽。”程宗扬笑道:“酒樽太小,这一瓮都是你的。”

青面兽挟起酒瓮,“咕咚咕咚”喝了半瓮,仰天打了个响嗝,接着抱起酒瓮喝了个底朝天,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高智商正捋着袖子教吕奉先划拳,见程宗扬过来,赶紧起身,“师傅,我们喝着呢。”

“喝吧。今晚尽兴。”程宗扬倒满一杯,“算是给你爹敬的。”

“哎!”高智商接过来,二话不说,一口气喝光,然后道:“放心吧师傅,我跟小吕进了天策府,绝不给你、给我爹丢人!”

吕奉先脸喝得红红的,听到这句有些不解,“你给不给你爹丢人,关我什么事?”

“咱们是兄弟啊。”

吕奉先恍然道:“对哦。”

“得,你们两兄弟干一杯吧。”程宗扬给两人斟上酒,“别给你们家长辈丢脸就行。”

“师傅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爹那什么德性,我还能不知道?全靠踢球才混到太尉!”高智商拍着胸脯道:“我能进皇图天策府,那是光宗耀祖,祖宗八代脸上都有光!我爹肯定上辈子烧了高香,才有我这么争气的儿子!”

富安赶紧塞了个鸡腿堵住他的嘴,“吃菜!吃菜!”自家衙内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富安跟着他也是心累,程宗扬笑着把酒樽递给富安,“又是一年辛苦,来年还得多多费心。”

富安连声道:“该当的,该当的。程爷,我干了,你随意。”

到了刘诏席前,程宗扬笑道:“老刘,我看你的脸色,过完年必有好事。”

刘诏满脸尴尬,咧着嘴干笑道:“借侯爷吉言。”

“你别不信。”程宗扬拿出一隻瓷瓶,压低声音说道:“这里面有三十颗灵丹,一天一丸,和酒吞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刘诏被雪雪咬的那口并不重,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所谓的灵丹,其实是程宗扬实在看不下去,生怕刘诏心病成了真病,专门让寿奴等人拿了几味补药加麺粉揉出来的,顶多算个安慰剂。

刘诏哪儿知道这些?攥着药瓶,眼泪都快下来了。

程宗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贴在刘诏耳边道:“到时候你去找兰姑,就说我说的,让她给你找个头牌。钱记在我账上。”

刘诏热泪盈眶,捧杯一饮而尽,哑着嗓子道:“多谢侯爷。”

袁天罡一边起身,一边小声道:“头牌啊?”

“你要吗?”

“头牌有电路好看吗?”袁天罡两眼贼光直冒,凑过来小声道:“你发了!那东西绝对是太阳能电池板!我瞧过了,妥妥能使!”

程宗扬一点都不激动,“你有灯泡吗?”

“你库里没有?找找啊!”

“别想了,自己动手吧。”

袁天罡酒也没心情喝了,皱着眉头思索灯泡的作法。玻璃材料、密封真空、惰性气体、发光的灯丝……这他娘的是个大活儿啊!

祁远拿起酒杯,两人一碰,各自饮干,彼此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贾先生。”

贾文和双手举杯,与额平齐,然后徐徐饮尽,从容道:“主上有赐,固不敢辞。”

“贾先生栋梁之材,加入商会确实是屈才了。”程宗扬道:“但我敢保证,程某绝不会让先生心生悔意。从今往后,还请先生多多费心指教。”

贾文和放下酒杯,拱手道:“愿附骥尾,以供驱使。”

众人纷纷举杯畅饮,满座尽欢。石超酒意渐起,叫嚷着要把自己那些侍姬唤来,给众人佐酒助兴,石越怎么也拉不住,最后还是被程宗扬拿爆竹的事岔开。

“爆……爆竹,都备好了!”石超大着舌头道:“在……在那边呢!放……放到天亮都够!”

院墙下边放着一堆胳膊粗的毛竹,里面填满了硝石、硫磺、木炭,上面还缠着大红的丝绸,看着就喜庆。

周围陆续传来爆竹声响,还有男男女女的欢呼声。子时已至,已是新年,程宗扬笑道:“咱们也去放爆竹!”

一群人扶携拉扯着笑闹出门,坊内人家纷纷打开大门,在门前生起篝火,将爆竹投入其中。各家用的爆竹粗细不一,用法也各不相同。有些是直接将竹竿投入火中,听着竹竿烧裂时噼啪作响,有些用的是竹筒,将硝石等物投入竹筒中引燃,响声更剧。

程宅拿出的爆竹长的足有丈许,短的也有五六尺,引燃时爆竹节节爆开,声如雷霆,红绸漫天飞舞,引得街坊四邻纷纷叫好。

程宗扬与一众街坊揖手为礼,笑着互道平安。一片喜庆的气氛中,他看到对面教坊那个叫小环的歌伎也挤在人群中,看着喝到半醉的吕帅哥挪不开眼睛。

程宗扬大笑着把几根爆竹塞到吕奉先手里,“去那边放!”

◇    ◇    ◇长安城中,爆竹声响连成一片。从正北居中的宫城开始,城中一百零八坊,家家户户院中都燃着火堆,最为壮观的一座位于长安东北的大明宫含元殿前,两条龙尾道左右环抱,中间一座巨大的庭燎高及数丈,火焰冲天。

正南方与含元殿遥遥相对的大雁塔上,被炸损的墙体还没有来得及修复,只是将碎石清理干净,地下还能看到残留的血迹。

那尊碧玉金佛被重新供奉在莲台上,八条手臂各执法器,在长明灯的映照之下,意态庄严。

一名戴着幞头,穿着圆领便服的男子从窥基手中接过三炷香,在长明灯上引燃,双手秉香,向着碧玉金佛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默祝片刻,然后将新年第一炷龙头香插入香炉。

“叮……”窥基举槌击在罄上,清脆的罄音伴随着袅袅清烟,在雁塔十层久久回荡。

“阿弥陀佛。”窥基宣了一声佛号,然后抬手放在那男子头顶,“陛下礼敬之心,佛祖已然尽知。”

“多谢大师。”李昂向窥基施了一礼。

窥基收回手掌,坦然而受。

李昂负手走到塔外,望着脚下长安城的万家灯火。良久,他低低叹了口气,“我心中不靖。”

“贵为帝王,尚不免烦恼。始知佛门四大皆空,难得欢喜。”

“总之家事不宁,此心难安。”李昂道:“若非大师援手,真不知那些家奴还将猖狂到何时。”

“陛下向佛之心如此虔诚,佛祖必将赐福予陛下。”窥基道:“终究只是几个家奴罢了。”

“不错。终究只是几个家奴!”李昂望着脚下的长安城,然后呼了口气,振作起精神,转身道:“那些巡行僧若有损伤,不知是否于大师有碍?”

窥基冷冷道:“一帮无法无天无知无畏的狂徒罢了。”

李昂笑了起来。

窥基道:“时辰已晚,请陛下及早还宫,免为奸奴所觉。”

李昂一边拾阶而下,一边随口道:“我听说近日因为摩尼寺之事,有女摩尼师不愿皈依佛门,当街自尽?”

“些许愚顽之徒,死不足惜。”

“波斯亡国,其状绝惨。还是要多安抚一些。”李昂说道:“昨日仇士良请旨,继摩尼寺之后,要将拜火寺也收归佛门。我把奏疏先压下来了,还请大师约束门中僧众,切莫再生事端。”

窥基哼了一声。

李昂知道这位叔父辈的性子,于是一笑而罢,不再多言。

大雁塔下,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迎上来,扶着李昂上了坐骑,一行人在几名随从的护卫下,往城东荒废已久的夹城御道驶去。

◇    ◇    ◇程宅的年夜饭一直持续到子时将尽,虽然席间用的并非烈酒,但架不住在座的一大半都是海量,一轮轮敬酒下来,程宗扬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石超早已醉倒,被韩玉和石越两人架扶着,返回住处。任宏与昔日的同袍多日不见,今晚留宿下来,与郑宾等人抵足夜谈。袁天罡喝到一半,就不见踪影,不知道是不是钻研他的灯泡大计去了。

吕奉先则被高智商拉着,到街上狂欢——对面的教坊搬出琴鼓,一群歌伎舞伎在街上载歌载舞,彻夜欢聚,高智商早就心痒难搔,此时连觉都不睡,准备跟那些漂亮的小姊姊们一口气跳到天亮。

程宗扬带着满身酒气回到内宅,却见中行说和张恽两个宦官居然一本正经地摆了牌位,正在燃香祭祀。

程宗扬讶道:“不是给你们送了酒席吗?你们这是在幹嘛?”

中行说鄙夷地说道:“你过年不祭祖?”

虽然祭祖这事从太监嘴里说出来颇为讽刺,却正说到自己痛处,程宗扬打了个哈哈,“怎么三个牌位?”

“他一个,我一个,先帝一个。”

程宗扬仔细一看,中间一个写的真是刘骜的名讳。虽然自己对刘骜没什么好感,但中行说这份心意,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进入楼内,只见厅中用方桌摆成一条长席,小紫抱着雪雪坐在上首,诸女按照身份高低,依次而坐。左首赵飞燕、赵合德姊妹,右首是阮香琳、蛇夫人。再往下是罂粟女、惊理、孙寿、孙暖、吕雉、成光、尹馥兰……足足十二人。

让程宗扬意外的是,泉玉姬居然也在,却没有看到义姁的身影。此时众女也喝了不少酒,一个个粉颊酡红,灯光下鲜妍绮丽,倍显娇艳。

程宗扬刚一进门,小紫便娇声笑道:“新年愉快!大吉大利!”

接着室内彩衫飞舞,众女纷纷解衣抛起,只见眼前一片姹紫嫣红,带体香的七彩华服宛如百花齐放,明艳夺目。待衣衫落下,座中诸女大半已经一丝不挂,一具具白美的玉体艳光照人,百媚横生。

程宗扬不由大笑,借着酒意,心头生出一股放浪形骸的冲动。人生苦短,行乐须及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都伏下身,把你们的幽处亮出来!”程宗扬一边解衣,一边醉醺醺叫道:“主子要挨个用过去,看你们谁能撑得最久!”

众女顺从地伏下身子,露出或是羞涩,或是熟艳,或是粉嫩柔美,或是妖淫媚致的下体。一时间满室肤光如雪,羞处尽露。

程宗扬从最下首的尹馥兰开始,毫不客气地挺起阳具,对着她肥圆的雪臀用力幹了进去。

“啊……”兰奴低叫一声,媚声道:“主子平安如意,大吉大利。”

程宗扬笑着对众人说道:“这兰奴原本是青叶教的掌教夫人,在太泉时中了淫毒,几乎沦为只知交合的玩物,幸好被你们紫妈妈救下,自愿献出魂魄,投身为奴。本来我还想抬举她,让她当了大丫头,可惜她自己不安分,屡屡背主,要不是看她还有几分姿色,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

尹馥兰娇声道:“贱婢罪无可恕,蒙主子开恩才留得性命,如今只是猫狗一样的玩物,供主子和诸位姊姊们消遣取乐。”

“你有这觉悟就好。”程宗扬笑道:“有多少人给你开过苞了?”

“蛇姊姊、罂姊姊、惊理姊姊、琳姨娘,还有寿儿姊姊和光儿姊姊两个。”

“还不到一半嘛。今年争取让所有人都给你开一遍苞。”

“贱婢知道了。”

蛇夫人笑道:“兰奴的浪穴算是最淫贱的一个,入门之前,就不知被多少狂蜂浪蝶采过花蜜。让她在内宅给姊姊们当娼妓耍弄,也不算辱没了她。”

话音未落,尹馥兰屁股便颤抖起来,却是已经泄了身子。

蛇夫人笑着啐道:“好个不中用的东西。”

“以前的事暂且不提。”程宗扬拔出肉棒,幹进兰奴的屁眼儿,“新年新气象,今年好自为之吧。”

尹馥兰一边泄着身,一边颤声道:“多谢主子。”

程宗扬顶住她的雪臀幹了一回,用过这位青叶教掌教夫人的前后两穴,然后拔出肉棒。尹馥兰含了口酒水,用唇舌将主人的肉棒清理干净。

另一侧的成光伏着身子,双手抱着白生生的臀肉,露出她天生便光润无毛的妙处,娇声道:“主子新年诸事如意,大吉大利!”

程宗扬耸身而入,一边肏弄着她的淫穴,一边笑道:“江都王太子妃。天生的白虎,面如桃李,心如蛇蝎——连剑玉姬都敢坑,胆子够大的。”

成光不敢作声,只卖力地迎合着主人的插送。

“你眼下还没有等级,现在给你个机会,”程宗扬笑道:“只要你能撑过一百下,就升你为粗使丫头。”

成光闻言愈发卖力,可她也没能比兰奴强多少,只撑了六七十下,便在主人的高速捅弄下一泄如注。

程宗扬大笑着拔出阳具,送入她的后庭,“念在你坑过剑玉姬那贱人的份儿上,留你在内宅伺候,好生服侍吧。”

成光身子一颤一颤的,蜜穴不住泄出阴精,她牙关“格格”作响,吃力地说道:“多……多谢主子恩典。”

程宗扬摸住前面一隻雪臀,揉捏着笑道:“湖阳君?”

“主子吉……啊!”

话音未落,程宗扬便搂着她的腰肢一捅到底,一边挺动一边说道:“还记得你当日与董卧虎当街争执的气势,何等嚣张煊赫。如今吕氏外戚被诛十余家,诸侯宗室被诛不计其数。倒是你,洛都逃过一劫,蓝田又逃过一劫,不得不说你运气不错。”

“啊!啊!多谢……啊……侯爷……搭救……”

程宗扬笑道:“行,这算是你的谢礼,本侯就笑纳了。”

“啊!”孙暖一声尖叫,阴精狂泄而出。

那根阳具如长鲸吸水,将阴精一扫而空,片刻后送入一股温暖的气息,使她整个腹腔都暖洋洋的。

孙暖眉头刚舒展开,紧接着又被主人捅入肛中。她双手伏在地上,忍着后庭的痛楚,心甘情愿让主人受用了一回。

上一章: 第十集 今朝元正第二章 密法红莲返回目录下一章: 第十集 今朝元正第四章 群钗贺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