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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浮屠金身 第六章 美玉当品

弄玉&龙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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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美玉当品靖恭坊位于宣平坊东北,从程宅过去,步行不过一两刻钟。程宗扬从曲江赶回时,诸女已经在水香楼游玩多时。

水香楼眼下尚未开张,只是去了酒楼的招牌,暂时停业。这里原本是石家经营多年的产业,前後各有一院,分为三进。虽然位于闹市,周围却颇为幽静。楼内诸物齐备,连仆役都不缺。

依照兰姑的盘算,前面两进作为会客饮宴之所,内进则是女性会所,只限女客进入,为此专门招了些小婢,在会所内伺候。

进到院内,兰姑迎出来,吃惊地说道:“主子是摔哪儿了?一身的灰土。”说着拿帕子来拂。

程宗扬笑道:“不小心摔了一跤。紫丫头来了吗?”

“来了有一阵呢。”兰姑一边说着,一边唤来小婢打水,一边去知会众女。

不多时,阮香琳与蛇夫人出来,一同帮他除去外衣,解散头髮。

这会儿热水已经备好,走进室内,只见房中放着一隻红漆澡盆,描着花鸟草木,一看就是女性用品。

阮香琳笑道:“楼里没有旁的澡盆,只好委屈夫君大人了。”

“去拿个垫子来。还有,”程宗扬一边脱衣服,一边告诫道:“先别跟紫丫头说。”

脱下内衣,阮香琳和蛇夫人吓了一跳,他背後一大片瘀肿的乌青,还有几处渗血的伤痕。

阮香琳失声道:“怎么摔这么重?”

“这就不错了,十几丈呢,好歹没伤到骨头。”

这要是後世,十层楼的高度摔下来,自己运气再好,也是个高位截瘫,哪儿像现在?连口血都没吐。

阮香琳连忙去取伤药,蛇夫人取来垫子。程宗扬趴在木桶边缘,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丹田真气缓缓运转,打通瘀滞的气血。

蛇夫人将他头髮拨到一边,用铜皿盛了热水,冲去头髮上沾的灰土、枯草,然後用澡豆搓洗数遍,再用清水冲洗乾净。

不多时,伤药取来,一双微温的手掌涂了些油脂状的药膏,在他背上抹拭。

背上原本是半麻木的肿痛感,随着伤药化开,逐渐变成火辣辣的痛楚。程宗扬放下心来,既然还能感觉到痛,说明内伤不重。不然一跤摔成重伤,非得把杨妞笑死不可。

既然只是一点皮外伤,程宗扬心思不由得活泛起来。他闭着眼随手一伸,摸到一条细软的腰肢,也不拘是阮香琳还是蛇奴,便大肆摸弄起来。

光洁的肌肤入手温凉细腻,随便一摸,指下传来一丝微微的颤慄。程宗扬心下好笑,琳儿也就昨晚没有侍寝,刚摸上可就受不住了。也是她有心,取伤药过来,还专门把衣服脱了,就知道自己闲不住,好方便自己上下其手。

阮香琳跪坐在澡盆前,俯着身子给自己涂抹伤药,那双手从肩头开始,一点一点往後抹去。随着程宗扬手掌毫不客气地摸弄,那具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忽然间她身子一僵,却是那隻手伸到背後,沿着脊椎往下摸去,触到臀沟边缘。

程宗扬越发觉得有趣,他指尖碰到一条又薄又细的织物,显然自家小妾并没有彻底脱光,而是穿着一条霓龙轻丝织成的内裤。

他闭着眼就能想象自家小妾此时的姿态——美艳的熟妇盘着髮髻,跪坐在木桶前,丰腴而成熟的肉体又白又艳,身上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乳罩和内裤,被自己摸得玉脸飞红,芳心荡漾,情难自已……

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那是一条丁字裤。细不盈指的裤底陷在臀沟里面,被凝脂般雪白的臀肉夹住。霓龙丝是程宗扬亲手采到的,这种生在海底的奇异植物直径比髮丝还细,却极为坚韧,不仅有着极强的弹性和延展性,而且天然有一种温凉细密的质感。

手指伸进臀肉内,勾起裤底,往外一直扯到极限,然後手指一鬆。“啪”的一声轻响,充满弹性的薄丝落在臀肉上,滑入臀沟。

“啪!”

“啪!”

“啪!”

“啪!”

程宗扬像挑弦一样拨着裤底,一下又一下击打着臀肉。然後又一次挑起,却没有放手,而是故意将柔韧的丝物扯紧,往上提起。

程宗扬心下感叹,自己的修为果然已经通幽入微,单凭手感就能清楚感觉到织物陷入臀肉的细微触感,就像一条细绳般,勒住柔嫩的玉户。

阮香琳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甚至连牙关都发出战慄的轻响。程宗扬心下暗笑之余,还有一丝纳闷儿和隐约的愧疚。自己近来不会是忽视了自家小妾的感受吧?怎么稍一撩拨,她的反应就这么剧烈?

自己姬妾里面,阮香琳侍寝的次数绝不算少,除了来月事的时候,都没隔过三天的。难道说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哪里像合德那小丫头,见到自己的小弟弟就跟见到大老虎一样。

程宗扬将裤底往旁边一扒,拨到圆臀外侧,两手一同伸出,抱住阮香琳的臀底往上抬起,十指用力,将臀肉朝两边分开。

身前的女子低叫一声,娇躯不稳,伏在他肩膀上。程宗扬双手扣住丰满柔滑的臀肉,只觉软腻盈手,香气馥华,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仿佛略一用力,便会流出甜美的浆汁。

程宗扬吹了声口哨,伸出两根手指,指尖沿着她敞露的臀沟,打着转往下摸去。美妇的臀沟光溜溜的,温泽柔润,滑腻无比,随着他的抚弄,丰腻的臀肉不住震颤。

忽然间指尖一软,从臀沟内凹陷下去,触到一隻软嫩的肉孔。

那肉孔小小的缩成一点,微微一碰,指尖传来脂滑般软腻的质感,显然刚清理过,还涂了富含油脂的香露。

自家小妾早就献过後庭,程宗扬手指毫不客气地戳进嫩肛,一口气在她屁眼儿里抽送了十几下,直到她娇躯剧颤,缩成一点的肛菊被捅弄得绽放开来。

程宗扬坏笑着放过她的屁眼儿,手指往下探入她的玉户,一边抚弄,一边用指尖拨开湿滑的花瓣,熟门熟路地伸进穴口,往里一探……

然後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隻蜜穴水汪汪的,早已湿泞一片,穴口滑溜溜,又紧又窄,玉阜饱满而又光润,阴唇软腻紧凑——这一切堪称完美,然而探入穴口的手指只浅浅伸进一个指节,就触到一片柔韧的薄膜……

程宗扬差点儿被吓到了,自己内宅居然还有处女?哪儿来的?!

难道是兰姑照顾到自己的兴致,专门安排的?不对啊!这手感明显不是青涩的处子,分明是个成熟的妇人。哪儿有熟妇还是完璧的?

他赶紧把人放下,一边睁开眼睛,抬头望去。

面前是一张冷艳而又充满屈辱的玉脸,她双眉如黛,容颜早已褪去少女的青涩,流露出熟艳的风情。那具白如凝脂的胴体更是曲线饱满,凸凹有致。她原本是跪坐的姿势,被自己方才一番玩弄,这会儿斜坐在地上,玉颊发红,身子不知因为气愤还是羞辱而微微颤抖。

程宗扬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然後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尊荣高贵的太后娘娘。”

蛇奴这会儿才“扑嗤”一声笑了出来,揶揄道:“主子方才没看见,太后娘娘被主子扒着屁股戳屁眼儿的时候,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呢。”

侍奴的嘲笑声中,吕雉脸上的羞意越来越淡,最後变得苍白如纸。她此时跪坐在浴桶前方,长髮盘成端庄的圆髻,上面插着一支华丽的凤钗,依稀还有昔日汉宫太后的风姿。然而颈部以下,只有一条黑丝的乳罩和一条同样款式的内裤,质地还是半透明的,连乳尖粉艳的色泽都看得清清楚楚。

“把奶子露出来,给主子看看。”蛇夫人嘻笑着扯住吕雉肩上的乳罩带子,往下一扒,一隻丰挺的雪乳顿时跳了出来,在她胸前颤微微抖动着。

吕雉默然无语,连眼珠都没有移动半分。她乳头还是处子一般娇嫩的粉红色泽,乳球又白又圆,丝毫没有下坠的迹象,处子的羞涩与熟妇的艳丽融为一体,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

蛇夫人捻住吕雉的乳尖,奚落道:“太后娘娘的奶头还没有被别人摸过吧?白活了这么多年呢。”

程宗扬吹了一声口哨,这么娇嫩的乳头,也就合德能跟她相媲美了。可惜她这么漂亮的身子,却连正常的性生活都没有过,简直是浪费。

眼前熟艳的美妇毫不回避地望着他,但仔细看时,会发现她的视线没有任何焦点,空洞的眼神就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

这是自我催眠啊,用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保护自己最後一点尊严。她也就剩下这么一层又薄又脆的外壳了,自己伸出一根小手指都能把它捅碎。

程宗扬心下冷笑,抬手伸到吕熟妇臀下,扯住她的丁字裤,一把拽到膝下。

虽然那条霓龙丝裤又薄又透,压根儿遮不住什么,但到底还是一层衣物,一旦扒下,对心理的冲击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果然,仅剩的遮羞物被扯掉,以吕雉的冷漠也禁不住身子一颤。

这只是刚开始。程宗扬伸手抓住她的双膝,一脸冷笑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後朝两边一扯,迫使她双膝分开,将下体整个暴露出来。

吕雉红唇抿紧,脸色愈发苍白。

程宗扬鬆开手,慢条斯理地说道:“有劳太后娘娘亲举御手,把自己下面剥开。听说娘娘还是处女呢,且让本侯观赏观赏,太后娘娘还未开苞的处女屄是个什么模样?”

吕雉像木偶一样伸出双手,指尖按住阴唇,慢慢朝两边剥开,将自己的性器绽露在主人眼前。

“再扒开些!”蛇夫人在旁边呵斥道。

随着吕雉手指的动作,那隻柔美的嫩穴绽开成一个美妙的菱形,露出里面红腻的蜜肉,水灵灵,娇艳欲滴。

日色偏西,泛黄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那具近乎全裸的玉体上。熟艳而高贵的美妇跪在猩红的地毯上,她髮如乌雲,肤如白瓷,胸前黑色的丝织乳罩半掉下来,裸露出一隻丰满耸翘的雪乳,另外一隻被黑色的薄纱包裹着,红嫩的乳尖若隐若现。

同样款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扒到膝下,压在小腿下面,曲线圆润的大腿朝两边分开,双手伸到腹下,玉指剥开那隻娇艳的性器,供主人观赏。

“你别说,太后娘娘的处女屄还挺嫩。”程宗扬笑道:“水不少嘛。再抬高些。”

蛇夫人朝吕雉臀上踢了一脚,“没听到吗?主子让你把浪穴再抬高些!”

吕雉沉默地挺起下体,将自己的阴部举得更高。

程宗扬伸出手指,像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一样,抚弄着她的性器。相比于其他女子,雉奴的玉户与凝羽更相似,但自己与凝羽相遇时,凝羽已非完璧,而吕雉虽然年龄更长,却至今尚未破瓜。

成熟的性器带着处子特有的鲜美与柔嫩,阴唇红润细致,看不到一丝杂色,顶端的花蒂犹如一颗红透的浆果。再往下,柔艳的穴口宛若红玉,小巧玲珑,晶莹柔润,完美得让人舍不得碰触。

越是让人舍不得,摸起来才越爽!

程宗扬手指伸进熟妇娇艳欲滴的嫩穴,用指尖玩弄着穴口,一边笑道:“太后娘娘的小嫩屄手感真不错,刘奭那个大傻瓜,放着这样的妙物居然不用……啧啧,真是个蠢货。”

吕雉低垂着眼睛,仿佛那具身体不是自己的,对他的调笑和奚落更是充耳不闻。

“真乖。一会儿本侯给太后娘娘开苞,娘娘也要这般乖乖的,好好看着本侯的大肉棒,怎么干进娘娘娇滴滴的小嫩穴里面的。”程宗扬指尖塞在美妇穴口,一边戳弄,一边道:“本侯一向助人为乐,今日代表天子,给太后娘娘开苞,让娘娘体会到当女人的滋味……”

手指拔出,从穴口中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散发着一丝销魂的媚惑气息。

程宗扬心神莫名地恍惚了一下,那隻性器嵌在雪白的玉腿中间,仿佛一瓣娇美的红莲,湿淋淋的,却出奇得不见淫荡,反而在娇柔与羞涩中,显露出处子的静美和淡淡的幽香。

程宗扬喉头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吐沫。

蛇夫人笑道:“太后娘娘,准备好给主子侍寝。主子可是真龙降世,比你那个死鬼老公强出千百倍。能被主子开苞,可是你这辈子的福气呢。”

吕雉眼神越发空洞,整个人似乎只剩下一具躯壳。

程宗扬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後道:“你先出去。”

蛇夫人一愣,然後应道:“是。”

房门掩上,程宗扬还有些不放心,抬手一挥,四周系起的帷帐鬆开,垂落下来。

程宗扬抬眼看了看吕雉冷漠的面孔,又低头看了看她熟艳而鲜美的性器,内心好一番天人交战。做吧,有点没面子。不做吧,这事自己还没试过呢。

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若是错过,只能诱惑死丫头了。死丫头可没雉奴这么听话,未必会给自己这个机会。真可惜,自己当初先对合德做了也好啊……

程宗扬挣扎半晌,最後心一横,抬手抱起吕雉,放在桶沿上,压低声音警告道:“不许往外说!”

吕雉漠然看着他,忽然间凤目睁大,露出惊恐的表情。

程宗扬半伏在木桶内,手臂抱着她的双腿,然後口一张,吻住她的玉户。

吕雉双手还剥着下体,一双玉足翘在他肩头,玉趾绷紧,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个“不”字哽在喉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想象过自己如何被他粗暴地夺去贞洁——就像那些侍奴一样,母狗般卑微地伏在主人脚边,撅着屁股被主人开苞。或者躺在桌子上,露出蜜穴,被主人一边嘲讽一边夺走她的处女。或者在众人的围观下,自己主动爬到主人身上,把自己的处女嫩穴送在主人的阳具上,献出自己的元红。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幕。即便国色天香的赵飞燕,还是玉蕊新破的赵合德,都不曾被他品过玉户。甚至他都不怎么亲吻那些侍奴,只因为那些侍奴的嘴巴都含过他的肉棒。

炽热的呼吸喷到下体,吕雉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接着火热的嘴唇触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啊!”吕雉惊叫了一声,然後猛地咬住嘴唇。

两片嘴唇含住自己的花蒂,一股强烈的吸力将小巧的阴珠吸得鼓起,接着一个粗糙而又柔软的物体卷住那粒小小的肉珠,充满颗粒感的舌苔在敏感的阴蒂上划过,吕雉像是触电一样,瞬间淌下泪来。

程宗扬含住阴蒂吸吮片刻,然後满意地鬆开舌尖,张口将她玉户整个含住,舌头在柔嫩的阴唇间来回舔舐,品尝着处女熟妇的滋味。

吕雉白美的双腿搭在他肩上,两手扶着桶沿,像是要躲开一样,玉体微微後仰。她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唇瓣,胸前那隻雪白的乳球不停起伏,掀起一片片白腻的波浪。

成熟而娇艳的性器像盛开的花朵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女性气息。穴间红腻的蜜肉在舌尖上颤抖着,滑嫩得像豆花一样,尤其是那隻柔润的小嫩穴,被自己舌尖一顶,便拼命缩紧,连整个玉户都随之抽动起来。

吕雉养尊处优多年,用尽天下最名贵的香料,程宗扬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那两条白馥馥的美腿贴在颈侧,肌肤厮磨间,满是馥郁的香气。

舌尖在玉户间不停地来回挑动着,阴蒂、外阴唇、内阴唇、阴唇内的蜜肉、穴口,被他逐一品尝了一番,遍尝处女美穴的滋味。接着舌尖又一次滑入穴口,这一次一直深入到穴内,直到碰触到穴内那层韧膜……

吕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处女膜被他手指玩弄过之後,居然又被放到了舌尖上。连自己处女膜的滋味都被他尝过了……

吕雉心里蓦然生起这个念头,然後下体猛然一热,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干!”

程宗扬有些狼狈地抬起头,气恼地啐了一口。

吕雉失神地张着红唇,浑身颤抖着,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让她意识都几乎模糊。

恍惚间,身子一轻,被他抱在肩间,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地毯上。

身前精壮的男子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然後往前俯下身。吕雉髻上的凤钗歪到一边,雪白的美腿被迫扬起,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接着他腰身往前一送,那根火热而坚硬的阳具顶入臀间,毫不客气地挤进体内。

吕雉先是一个微小的错愕,接着像被刀刺般浑身一紧,泪水夺眶而出。

“你哭什么?”男子不悦地说道:“又不是没干过?”

“不……不要……”身下的贵妇第一次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哭泣着小声央求道。

“搞清楚好不好?你现在是我的奴婢,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老爷我又没开你的苞,干你的屁眼儿是看得起你,你还推三阻四的?”

“不要!”

那是她曾经的噩梦。从带着两个弟弟的孤女,突然入宫成为皇后,她原以为命运终于垂青自己,没想到遭遇的却是命运的嘲弄,使她沦为后宫那些知情人眼中的笑柄。

虽然已然过去多年,曾经的一切也变为不为人知的禁忌,但此刻被自己的主人侵犯,却仿佛一处从未癒合的伤口,被人重新撕开。曾经遭受过的羞辱再次涌上心头,吕雉竭力挣扎起来。不过她修为被制,在主人手下毫无反抗之力。

程宗扬大是不满,“我又没用你前面,用用後面怎么了?刘奭那厮能用,凭什么我不能用?你还委屈?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那好弟弟倚仗着你的声势,这些年来残害过多少女子?你心里没点数吗?我就用下你屁眼儿,你还哭上了?”

程宗扬说着,腰身狠狠一挺,整根阳具破肛而入,尽数捅入美妇体内。吕雉痛叫着,雪臀被干得抬起,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用这个姿势干身下美妇的屁眼儿,并不是十分顺畅。不过程宗扬很满意,这个姿势自己不仅能观赏这位太后娘娘屈辱的表情,把玩她圆润的双乳,还能欣赏她的处女嫩穴——比如自己干进去时,她的嫩穴会张开,那隻小巧柔嫩的穴口微微绽放,溢出一汪清亮的蜜汁。

身下的贵妇赤条条躺在地毯上,柔白的玉体震颤着,宛如起伏的波浪,柔顺动人。她凤钗滑脱,青丝散乱,玉齿咬着唇瓣,颊上早已泪流满面。

阳具在美妇成熟而又温暖紧凑的屁眼儿里抽送着,带来阵阵快感。程宗扬一边挺动,一边张开双手,把玩着她胸前那对玉乳,对她的泪水视而不见,反而带着一丝嘲讽说道:“太后娘娘的屁眼儿很紧嘛,干起来够爽。刘奭那废物还挺有福气的。可惜你晚回来一日,昨晚我才刚给皇后娘娘的後庭开苞,要不然就把你们婆媳摆到一处,给你们两个的屁眼儿一块儿开了,比比你们婆媳谁的屁眼儿干着更爽……”

“你哭个屁啊!真比起来,你儿媳比你还要漂亮一点,无论容貌、气质,还是身材、肌肤,都是绝色!你那便宜儿子也是废物,还天子呢,连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要不是我帮忙,你们吕家那帮混账东西,这会儿不知道给你的便宜儿子戴多少顶绿帽子了。”

“说来也好笑,刘骜暗地里借着游猎,笼络死士,想要对付你。结果还没准备好,就被他的便宜舅舅一锅端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哎,你说我是不是真是真龙降世,有大气运在身?这报应来得还真快!我干你,那是替天行道!”

“来,换个姿势。你如今是我的奴婢,唯一的本分就是让老爷爽……”

吕雉跪在地上,像娼妓一样撅着屁股,被他干得叫不出来。那根阳具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一下一下贯入体内,每一下都力道十足,似乎永远都不会疲倦。浑圆的雪臀丰滑而又白腻,那隻粉艳柔嫩的屁眼儿被肉棒塞得满满的,火热的棒身在肠道内不停进出,吕雉伏着身,秀眉颦紧,丰满的大屁股被干得不住乱颤。

身後的男子粗暴地侵犯着她的肛洞,阳具拔出时,龟头鼓胀的肉冠卡在肛洞边缘,将那隻雪臀带得抬起,接着又重重贯入肛内,仿佛将那隻白艳的丰臀挑在阳具上,任意摆弄。

吕雉觉得自己就像一具跪伏在海滩上的白沙雕像一样,被汹涌而狂暴的海浪不断拍打侵蚀,曾经那些屈辱的记忆在一波又一波冲击下,像流沙一样被撞得粉碎。渐渐的,那个曾经给她噩梦般记忆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後只剩下此时此刻正在自己肛内挺弄的身影。

比起那位至高无上却色厉内荏的天子,臀後的身影更高大、更强壮,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自己脆弱的身体。就像宿命一样,自己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收敛羽翼,蜷伏在他身下。恍惚中,一隻手伸到自己下体,抚弄着自己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吕雉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把玩着自己未曾开苞的嫩穴,直到自己被他揪着花蒂,再一次迎来高潮。

蛇夫人在门外听着,房内半晌没有动静,好不容易传来一声惊叫,接着又没了声音。她心下纳罕,主子这是在做什么呢?给雉奴开个苞要这么久?这会儿又没了声音,难道是把她嘴巴堵上了?

真是的,主子行事从来没有避过自己这些侍奴,偏偏到了雉奴,竟把自己赶出来!蛇夫人悻悻然暗道:落势凤凰不如鸡,那贱人不过一个失势的太后,有什么金贵的?

过了好半晌,房内才传来女子的低叫,虽然断断续续,但能听出是交合中的声音。

蛇奴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得意。到底是自家主子,那贱人每日里冷冰冰地扮高贵,还不是一样被主子收用了?

足足又等了一刻钟,房门终于打开。吕雉脚步虚浮的从房内出来,她脸色潮红中带着一丝苍白,空洞的眼神毫无神采,头髮乱纷纷的,脸上还有泪痕,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蛇奴看着她行走时的步态,嘴角微微挑起。看来这贱人被干得不轻,这会儿腿都软了。瞧这位一向矜贵的太后娘娘颜面扫地的狼狈模样,真让人说不出的开心和愉悦。

蛇奴拉起吕雉的手,高声笑道:“太后娘娘刚破了体,可是辛苦了。只是还歇不得,这会儿该去给紫妈妈磕头呢。”

吕雉挣了一下,没能挣开,反而被她故意扭住手指,像是要将自己的指骨拧碎一般。指节传来的剧痛使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倒在地。

程宗扬抱着手臂,从门口露出半边身体,“去吧。”说着给了她一个充满威胁的眼神。

吕雉吃痛之余,玉容不由一红。

他方才的话似乎还萦绕在耳边,“方才的事不许说出去!要不然,我立马弄死你!记住没有?”

吕雉手指抖了一下,下体似乎又传来他呼吸的热气,还有胡茬扎在蜜肉上的刺痛……

“哟,一个侍寝的下贱奴婢,还羞得跟个新嫁娘似的?”蛇夫人挑起她的下巴,揶揄道:“还好被主子开过苞,什么时候也让姊姊爽一下啊?”

那是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吕雉忽然变得气定神闲,淡淡道:“但凭吩咐。”

“说得挺大方,”蛇夫人白了她一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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