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体育修真军事历史幻想悬疑武侠游戏灵异玄幻科幻言情都市完本更新

第二集 家国柱石 第六章、黄泉路远

弄玉&龙琁
上一章: 第二集 家国柱石 第五章、报应不爽返回目录下一章: 第二集 家国柱石 第七章、魂归蒿里

笑声传到巷口的宫车上。车厢内,吕稚一袭黑衣,腰背挺得笔直,此时正透过窗纱,看着巷内众人又哭又笑的场面,神情冷漠得仿佛一个看客。

阮香琳啐了一口,「这些阉人,惯会作践人。话又说回来了,这位襄邑侯也真是的,太后赏的酒都不肯喝,这下可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阉奴如此糟践,颜面何存?」

「我倒是记得有人说过,」卓云君瞟了吕稚一眼,笑吟吟道:「宫里那些妃嫔都是贱人,平常装得高雅贵气,一打入永巷就贱态毕露。谁成想,吕大司马进了永巷,也不比那些贱人强多少。」

何漪莲接口道:「民女听人传言,说太后娘娘对两个弟弟爱逾性命,没想到娘娘眼看着亲弟被人劝酒,还能无动于衷。真让人佩服呢。」

吕稚冷艳的面孔看不出半点波澜,冷冰冰道:「不中用的东西,丢尽我们吕家的脸面。早知如此,本宫先杀了他,免得他丢人现眼。」

何漪莲含笑鼓掌,「说得真好。只不过……」她眼珠一转,「太后的手怎么在抖呢?莫非这副铁石心肠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众女目光齐齐落下,只见吕稚紧紧攥着衣袖,指甲都捏得发白。

巷内,罂粟女美目瞟着吕冀,用一根手指挑起孙寿的下巴,「还是堂堂的襄邑侯呢。因为怕死,这会儿宁愿被一个太监糟蹋,也不肯喝那杯毒酒……连你男人都这么着了,你还有什么好丢脸的?」

孙寿似哭似笑,「姊姊说的是。」

「夫妻本是同林鸟,」惊理道:「你也来凑个趣好了。」

看着罂粟女拿出一根粗大的银制阳具,孙寿硬着头皮露出一丝媚笑,主动伏下身,抬起屁股。

冰凉的银器塞到孙寿臀间,顶住柔软的嫩肛,然后用力捅入。

「啊……」孙寿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呼。

自董昭仪以下,所有曾被打入永巷的罪奴,此时的感觉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二十年来,襄邑侯吕冀在她们眼中就仿佛神魔的化身,依仗太后的宠爱,在北宫各种肆无忌惮,胡作非为,众人的生死荣辱,都在他一念之中。

整个北宫,从妃嫔到侍女,只要被他看上,就没人能逃出他的魔掌。所有敢反抗的,都会遭到加倍的凌辱荼毒,令她们生不如死。

然而此时,这对凶狠跋扈的夫妻齐齐跪在巷内的青石板,衣衫不整,威风扫地,就像洗剥乾净的猪羊一样任人宰割,将她们曾经所受的凌辱尽数还回。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使她们泪流满面,痛哭得不自已。

罂奴道:「叫得浪些,让你男人好生学学。」

孙寿乖乖叫道:「好姊姊,贱奴的屁眼儿都要被干裂了。」

「叫我做什么?叫你老公啊。」

「老公……有人在干寿儿的屁眼儿……啊!啊……干得好深……」

「寿儿的屁眼儿要被干烂了,老公,救救我……」

孙寿挺着白美的雪臀,凑到吕冀面前,故意掰开臀肉,展露出自己正被银棒来回插弄的嫩肛,然后又扭过头,贴在他耳边娇呻道:「老公,寿儿的屁眼儿美不美?连你都没有用过呢……直到寿儿被主人收用,才被主人的大鸡巴开了苞。

寿儿的屁眼儿又软又滑,连主子用过都说好。后来寿儿又用屁眼儿服侍罂姊姊、惊理姊姊、蛇姊姊……好多姊姊都用过……」

吕冀那张肥脸此时如同恶鬼一样狰狞,血红的眼珠几乎瞪到眶外,可他始终死咬着牙关,不去喝那杯鸩酒。

「贼厮鸟,嘴还真硬!」张恽急于讨好新主人,下手分外卖力,眼见吕冀还在死撑,不由心下发急,一边捅弄,一边恶狠狠道:「让你嘴硬!让你嘴硬!」

「哎哟,」阮香琳道:「那个大司马,好像流血了呢。」

吕稚神情不动,手掌却猛地握紧,修饰完好的指甲在掌心生生拗断。

车厢内侧,小紫闭着眼睛,侧身斜靠在软榻上,像是睡着了一样。这时才睁开眼睛,莞尔一笑,悠悠道:「软心肠的大笨瓜啊……」

张恽气喘吁吁,满头是汗,动作越来越大。

「行了,停吧。」程宗扬道:「大司马这会儿倒是硬气。不过你不喝也没有关系,反正我这里劝酒的人多的是——你们轮流上,劝到大司马肯喝为止。」

「我来!」中行说抓住吕冀的头发,朝他脸上啐了一口,狞声道:「不怕你这厮眼儿紧!我有大棒槌!有种你就死撑着,看我不干死你个王八蛋!」

吕冀眼角迸出血珠,齿缝中发出一声嘶吼。

中行说夺过铜祖,「圣上在天有灵!好生看我怎么收拾这逆贼!」

中行说正要动手,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凄叫,「不要!」

一个人影从车上奔下,跌跌撞撞地闯入巷内。

巷中的罪奴先是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曾经权倾天下的身影,随即本能地伏身施礼。

吕稚痛哭流涕,雪白的脸颊淌满泪珠,曾经的矜持全被抛到脑后,与方才的冷漠无情判若两人。为了保留家族最后一丝血脉,她已经狠下心让弟弟去死,即使死前受些折辱,忍忍也就罢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弟弟面临的会是如此屈辱的死法。

张恽本是自家忠犬,反咬一口已经疼入骨髓。中行说是天子亲信,下手只会更加凶残。看到中行说手中那支带血的铜祖,姊弟之间与生俱来的亲情终于压倒了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她踉跄着奔进永巷,脚一软,扑倒在程宗扬面前。

「放过他,所有的罪孽,我一身受之。只要放过他,我可以放弃一切,当你的奴婢,我会一心一意服侍你……」

座榻上方,那张银制的面具泛着冰冷的光泽,就像一个无情的神祇. 他冷冰冰开口道:「张恽,你告诉她,当日田贵人怎么死的?」

「是。」张恽躬身道:「回太后,当日大司马下令,把田贵人被绑到那边的墙角,让人干了三天三夜,直到活活干死。」

「福祸无门,唯人自招。」程宗扬道:「你觉得他可怜?我觉得他活该!当初那些罪奴哭也哭过,求也求过,有用吗?」

吕稚泪流满面,她忽然站起身,双手握住衣领,用力一分,只听「呲喇」一声,丝帛应手破裂,玄黑色的宫装被撕成两半,像黑色的羽翼一样飞开,露出中间一具雪玉般的躯体。

张恽吓得脸都白了,像木头桩子一样扑地跪倒,一头磕在地上。在场的内侍仿佛被人掴了一掌,齐齐跪倒,额头贴着地面,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董昭仪等一众罪奴同样目瞪口呆。巷内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震惊了。

太后吕稚,母仪天下二十年,一手执掌六朝最强大的政权,即使最桀骜的将领,在她面前也不敢仰视。先帝驾崩之后,吕太后服丧至今,向来冷如寒冰,连笑脸都未曾露过几次。她方才的哭泣、乞求已经是众人前所未见的失态,没有人想到,这位冰冷的太后为了自己不争气的弟弟,居然会在一众外臣、内侍、罪奴面前裸露身体,简直是石破天惊。

吕稚积威多年,众人对她的敬畏几乎深入骨髓。一众内侍伏地不起,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唯独中行说那奇葩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别人看都不敢看,他却一点都不怕犯忌,拿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不说,最后还哼了一声,「这奶子屁股,瞧着是个好生养的,偏偏连个蛋都没下出来……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我,皇太后吕稚,自愿为奴,以身赎罪。若违此誓,今世为娼为妓,供万人淫之!」她回首望着众人,「昔日种种,罪在吕稚一身。尔等宿怨未解,我愿一身受之。一日怨恨未消,一日不离永巷……」

望着那具曼妙而充满熟妇风韵的胴体,阮香琳心生嫉妒,酸溜溜道:「说得跟真的一样,还不是为了勾引男人?哼!」

何漪莲道:「这位太后看着冷冰冰的,怎么会舍得为一个不争气的弟弟发下这种重誓?不会有别的心思吧?」

「大当家也许不知道。」卓云君道:「羽族女子有名的外冷内热,无论父母之情,姊弟之情,还是夫妻之情,都比常人炽热十倍百倍。」

「这么说,她是因为姊弟之情,才对吕冀这么纵容?可是那位天子呢?她可是亲手杀了他,哪里有什么夫妻之情?」

「爱而不得,因爱成恨。若不是对那位天子付出爱意却不得回报,哪里会对他的后宫怨恨如此之重。」

「哎呀,这么说来,她若被主子收为奴婢,还不把我们都恨透了?」

阮香琳道:「入了主子门下,她也是个奴婢,哪里轮到她来怨恨?」

「是了。她和主子可不是夫妻之情,顶多是主奴之情。」

「狐女淫荡,羽女贞烈。她立下重誓,多半会终身不渝……」卓云君只说了半句,看到女主人眼神飘忽了一下,连忙顿住。

小紫望着窗外,似乎想起了什么,过了会儿才道:「你们有位羽姊姊,也是羽族女子。她若在,就用不上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了。」

「奴婢无能,求妈妈责罚。」

小紫扫了她们一眼,「你们老爷若是过了这一劫,就罢了。要不然,你们全都殉葬好了。」

巷内,吕冀浑身颤抖,最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阿姊!」

吕冀涕泪交流,喷出的唾沫中带着丝丝血痕,嘶声道:「阿姊!」

吕稚拿起金杯,递到吕冀唇边,柔声道:「阿冀,喝了吧……」

「阿姊……」肥胖如猪的吕冀哭得像个孩子,「我不要死!」

「是我惯坏了你,才落得今日田地。往日之事,皆是阿姊之过。」吕稚颤声道:「此去黄泉,不要抱怨旁人。」

「阿姊……我不要死……」

「冀儿乖,听话……喝了吧……」

「阿姊……」吕冀哭涕着,饮下鸩酒。

金杯滑落,「叮」的掉在地上。吕稚怔了片刻,然后「哇」的哭出声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巷内回荡,吕稚心头像被刀剜一样阵阵绞痛,她抱着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着,身形摇摇欲坠。

忽然肩上一沉,一条大氅飞过来,遮住她赤裸的胴体。

中行说脸色臭得跟黄鼠狼一样,指着吕稚的鼻子道:「你欠我一次!」

程宗扬喝道:「滚!」

「就不!」

「去把友夫人的胎打了!」

「你狠!我这就滚!」

吕稚哭得昏厥过去。醒来时,身体摇摇晃晃,正在一辆行进的马车上。耳边还有一丝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淫靡的气息……

吕稚睁开眼睛,只见那位大行令双腿箕张,上身靠在坐榻上,两眼半闭,双手捏着法诀,似乎正在敛息运功。在他身前,簇拥着三具光溜溜的女体,仿佛几条白花花的美女蛇,纠缠蠕动,活色生香,没有一刻停歇。

何漪莲与阮香琳一左一右,趴在主人的大腿上,一边伸出香舌在主人身上舔舐着,一边用光溜溜的下体顶住他的膝盖,来回研磨。夹在两人中间的,是自己曾经的弟媳,如今发给功臣为奴的孙寿。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又白又圆的雪臀,趴在主人腹下,卖力地吞吐着主人的肉棒。

何漪莲一直留意着主人,待主人身体忽然一紧,她立即回手,按住孙寿的粉颈,迫使她伸直喉咙。

那位大行令毫无顾忌地在孙寿喉中喷射起来,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出,灌满了她的喉咙和口腔。好不容易等主人射完,孙寿费力地吞下精液,然后用唇舌仔细将主人的阳具清理乾净。

「啵」的一声,阳具从孙寿娇美的檀口拔出,依旧坚挺无比,没有半点软化的迹象。

「主子好厉害,硬了一天都不见软,」孙寿娇喘细细地说道:「寿儿喉咙都要肿了……」

「没用的东西!」阮香琳喝斥一句,然后忧心忡忡地说道:「这可怎么办?

怎么还软不下来?相公一会儿还有事要办,总不好光披着大氅遮掩。」

何漪莲笑道:「要不琳姨娘再试试?」

阮香琳颦眉道:「我刚被老爷用过后庭,下边还痛着呢。」

何漪莲回头看了一眼,「哟,太后醒了呢。」

吕稚坐起身,熊皮大氅从肩头滑下,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厢内散发出瓷玉般的光华。

程宗扬行功正到要紧处,无暇分神,只听见何漪莲笑道:「有请太后娘娘的金口,给主子品箫。」

孙寿飞快地看了吕稚一眼,让开位置。

吕稚将发丝撩到耳后,沉默地挪到主人身前,垂下眼睛。在她面前,一根粗壮的肉棒像怒龙一样夸张地挺立着,表面青筋毕露,坚挺雄壮,散发出惊人的热度。硕大的龟头像鼓胀的蘑菇一样,又大又硬,强烈而旺盛的生命力仿佛要从整根阳具上流溢出来。

吕稚扶起阳具,入手的炽热、硬度和份量,都使她心头一颤,指尖仿佛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她咽了口吐沫,然后俯身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耳边传来几声轻笑。吕稚充耳不闻,在她心里,昔日的太后已经死了,此时的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出乎她的意料,主人的阳具并没有什么异味,除了一点淡淡的精液气息,还有一股浓烈而好闻的味道,那是一种来自男人的强壮的雄性气息,自己身边充斥着宫女、太监,多年来阴盛阳衰,这样的气息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丝口脂的香气。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舐一下,泪水却猛地流了出来。

阮香琳斥道:「服侍主人,是你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

吕稚已经认命,决意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换取两个弟弟一死一生,可即使她有了足够的觉悟,依然禁不住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奴才张恽给主子请安!主子万福金安!」

程宗扬坐起身,「进来。」

吕稚想要避开,却被阮香琳一手按住后脑,用力压下。怒胀的阳具直直捅入喉咙,像凶器一样刺进食道,几乎堵住了她的气管。突如其来的异物进入,使她食道痉挛着,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但吕稚此时几乎感觉不到肉体带来的不适,她脑海中一片纷乱,想到即将被曾经的奴仆看到自己如此屈辱的一幕,她就浑身颤抖。霎时间,吕稚生出一股冲动,想不顾一切地一口狠狠咬下……

车帘撩起的同时,一条厚厚的大氅覆盖下来,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也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周围的目光。

大氅下一片黑暗,仿佛一个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面只有自己,和口中那根蛮横而霸道的阳具。

张恽趴在地上,叩首禀道:「奴才已经安排好了。按主子的吩咐,在场的十二名内侍全部发往舞阳侯府当值。以往打入永巷的妃嫔宫女一律免罪,尽数迁入长信宫。永巷从此关闭,永不启封。」

阮香琳道:「那些女子若是多嘴呢?」

张恽道:「小的交待过了,今日之事,绝不可外泄。主子替她们报了大仇,谅她们也不会乱说。」

阮香琳都囔道:「那可说不淮。」

「把几百号人全都灭口了?」程宗扬道:「世道轮回,然后让人把你们再报复一遍?」

阮香琳服软道:「是我的不是。」

「逆贼吕冀的尸骸已经交由吕不疑家人收殓。吕不疑明日将由隶徒护送,启程前往颍阳居住。」张恽絮絮刀刀地说道:「尚书台移文当地官吏严加看管,非奉诏不得离宅,严禁与外界往来。至于吕淑等人,以附逆定为大辟,家眷没为官奴……」

朝廷对诸吕的处置刚刚下来,吕氏此次大败亏输,吕翼、吕巨君、吕淑、吕让、吕戟、吕忠……这些手握实权的吕氏族人,或是死于战乱,或是问罪被诛,元气大伤。

但保全性命的同样不少,吕不疑身为太后亲弟,但素无劣迹,只是圈禁。吕奉先更简单,被家里大人领回去,挨了顿骂就算完事。以人品方正闻名的中常侍吕闳将吕巨君、刘建派来的说客统统骂出门去,又在战乱之际亲率家人子弟襄助董宣,维持城中治安,更是无罪有功。

程宗扬并没有打算将吕氏斩尽杀绝,主持善后的霍子孟也无意穷追不舍,虽然夺爵贬官的不少,总算两人都克制住杀意,没有挥舞屠刀,对吕氏大开杀戒,可以说活人无数。

张恽禀报完对吕氏族人的处置,程宗扬挥了挥手,张恽叩首退下。

程宗扬低下头,视线落在身前的大氅上。大氅微微颤动着,下面一张温润的小嘴正细细舐舔着他的阳具,唇舌柔滑而又软腻,只是技巧有些生疏。

「用吸的。」

柔软的唇瓣停顿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吮吸起来。

马车摇晃着,不知驶往何方。大氅下仿佛一个隔绝于天地之外的私密空间,黑暗而又温暖。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必理会周围的一切,只用专心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仿佛就是一切。

感受着那条香舌越来越无力,舌根也越来越僵硬,程宗扬双手按住身下的螓首,用力喷射起来。

片刻后,大氅掀开,吕稚冷艳的面孔上沾满了湿黏的液体,她红唇紧闭着,唇角还垂着一缕浊白的精液。

周围传来戏谑的鼓掌声,吕稚玉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扭过头,试图唾出喉中的精液,一张妖艳的面孔却伸了过来。

孙寿红唇吻住吕稚的唇瓣,将她口中的精液吸了过去,还将她唇角和脸上残留的精液都妖媚地舔食乾净。

何漪莲笑道:「傻瓜,主子的阳精是世间少有的大补之物,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你倒好,还想往外吐,倒让寿奴捡了个便宜。」

被一个女子唇舌相接的亲吻舔舐,吕稚玉脸红一阵,白一阵,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何漪莲笑道:「你不信就算了。如今你尝过主子的雨露,也算是主子的屋内人了。下次可要记得,先让主子用你的阴户,验过品阶高低,给主子做好鼎炉。

过来给主子谢恩吧。」

吕稚低头不语,听到最后的谢恩,她身子僵了一下。二十年来,只有旁人向她谢恩,自己莫说谢恩,甚至没有对旁人道过一个谢字。毕竟周围人服侍自己都是应该的,是他们的职份所在。

换而言之,如今主子怎么用她,也是应该的。自己被用过之后,还要向他谢恩。

「好了。」小紫声音响起,「毕竟是太后,还有些矜贵呢。你们几个,都退下吧。」

阮香琳等人乖乖离开,车内只剩下吕稚和两位主人。

程宗扬冷哼一声,「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小紫笑道:「是她自己愿意的,跟我可没关系。」

「还不是你怂恿的?肯定是你在背后说我心肠软,让她来求我的。」

「你可以不答应啊。再说了,你不愿杀她,可把她留在宫里你放心吗?」

这事能放心吗?没有自己卖血卖命的支持,恐怕吕稚随便用一根小手指,就能把赵飞燕按到尘埃里。

可是把一位正经的太后带在身边当奴婢使唤,又是吕稚这种权力欲极强的女人,简直跟拿老虎当猫养没区别。

「好吧,这事先不提。」程宗扬看着吕稚,「我问你,那柄断剑,还有王哲的左武军是怎么回事?」

「王哲自领一军,以前倒还相安无事。可近年来他愈发拥兵自重,累次以兴兵为名,索取军饷。这些年我拿出的钱,足够再养五支左武军。可王哲依然需索无度。我只回绝了一次,就投剑威胁,已经是尾大不掉之势。」

「巨君知道之后,为我出主意,设法削弱左武军,于是引王哲兵出五原,剿灭兽蛮部族。没想到王师帅名不副实,不过几个兽蛮人,便令重金打造的左武军一战而没。」

程宗扬盯着她看了半晌,看得吕稚有些不安起来。

程宗扬吐了口浊气,「你知道左武军最后一战之前吃的是什么?」

吕稚眉头皱起。

「马肉。连盐都没有。不仅士卒,军中将领也是一样。左武军上下全是王师帅一力招募而来,粮饷大半都是自筹,师帅为此甚至连自家宗门都得罪了。你所谓的重金,左武军恐怕连影子都没见着。」

吕稚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还有你所谓的『几个兽蛮人』,王师帅遇到的对手,是数倍于己的异族军团。而且有人故意泄漏左武军行踪,把他们引入埋伏。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对此一无所知?」

吕稚忍不住道:「怎么可能!」

「这要问你的好侄儿,吕巨君是怎么想的了。」

吕稚怔了片刻,「不可能!左武军的军饷都是太乙真宗的人亲手拿走的。」

「谁?」

「林之澜。」

「你亲手给他的?」

「是胡情经手。」

林之澜是太乙真宗六位教御之一,程宗扬跟他的门人打过交道,对他滥收门人的恶名早有耳闻。

他扭头道:「胡情呢?怎么没见她呢?」

「刚才就在啊。」小紫道:「那个琳姨娘就是她变的。」

程宗扬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来骗我!」

小紫笑道:「程头儿,你越来越聪明了。」

程宗扬狠狠揪了揪她的鼻尖,然后对吕稚道:「吕巨君已经自寻死路,这个林之澜,我迟早会找他对质。」

小紫笑道:「该我问了。」

她对吕稚道:「九面魔姬是谁?」

「……说来话长。」

「你有大把时间呢,慢慢说吧。」

马车似乎在土路上行驶,来回颠簸得厉害。吕稚赤身跪坐,一边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晃着,一边慢慢道:「我母亲是羽族人,当初为了给族人复仇来到洛都,偶然遇见家人被杀的胡情,便收留了她。遇到父亲之后,母亲放弃了复仇,却没能逃脱死亡的噩运,最终与我父亲一起,惨死在殇振羽手下。」

「父母过世之后,我两个和弟弟受宗族欺凌,被人夺去家业,不得不屈身陋巷。那时家门无依,两弟尚幼,我只能与淖嬷嬷和胡情相依为命。也就是那时,我觉醒了羽族的血脉。」

「后来我结识了苏妲己和叶慈。为了能活下去,我们联手做了些事,直到猎狐人的出现。」吕稚道:「狐族在洛都已经居住多年,彼此相安。谁知晴州来了一批猎狐人,大肆捕杀狐族。那时叶慈已经远走他乡,不久苏妲己又失去音讯,胡情不敢出门,全靠淖嬷嬷每天织布制履,供我们衣食。」

「后来我被送入宫中,才结束了那段衣食不继的日子。」

「孙寿呢?」

「孙寿是苏妲己仅剩的族人,那时她年纪还小,躲过了猎狐人的捕杀。我把她送到孙家抚养,等她长大,许配给了阿冀。」

「你是那时认识的岳鹏举?」

「他先认识的胡情。」

「他怎么会认识胡情?」

「他是叶慈的姘头。」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岳鸟人是那个死尼姑的姘头?程宗扬看了小紫一眼,我这位岳父还真是荤素不忌,连尼姑都不放过,胃口比自己好太多了。

程宗扬犹豫了一下,「你不会跟他有一腿吧?」

「我与他只是泛泛之交。」

「胡情呢?她和岳帅有没有一腿?」

「程头儿,你好烦哦。」

「肯定要问清楚,我可不想喝岳父大人的剩汤。」

小紫笑道:「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程宗扬扭头看了一眼,「哪儿有?」

「你是想喝胡情这碗汤了,不然干嘛要计较呢?」

程宗扬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就是随便问问……」

小紫做了个鬼脸,总算给他面子,没有再问下去。

「澄心棠呢?」小紫道:「它是怎么回事?」

吕稚想了想,「你知道四珍吗?」

「四大假嘛。」程宗扬道:「珊瑚铁、灵飞镜、玄秘贝和澄心棠。那东西干嘛用的?」

「传说澄心棠能随心所欲幻化形貌。是胡情梦寐以求之物。」

「她们狐族本来就能幻化,还要它干嘛?」

「澄心棠除了能够幻形,还能掩藏真身。」

「为了躲避猎狐人的追捕?」

吕稚默然无语。

「还有一个问题,」小紫对吕稚道:「龙差星辰在哪里?」

「龙差星辰?」吕稚想了一会儿,「宫中奇珍异宝数不胜数,龙差星辰虽是难得之物,但远不及四珍,我未曾留意。」

「死丫头,你干嘛一直找这个东西?对你很要紧吗?」

小紫白了他一眼。大笨瓜,明明是对你很要紧……

上一章: 第二集 家国柱石 第五章、报应不爽返回目录下一章: 第二集 家国柱石 第七章、魂归蒿里